管过?哪怕是有人将状子递到了京城御前,皇上也从来不敢查办,到了你这里就不敢徇私枉法了?扯淡,这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情?只要你发话了,整个福建省,还没有人敢借着此事找我郑芝龙的麻烦呢!
“大人,此事虽然是犬子的过犯,然则,一来犬子久居东瀛,不谙大明律例,二来,也难保此事不是受人挑拨,或者是待人受过啊,大人,生死,还不是就在大人一念之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还请大人看下官薄面,揭过此事,郑芝龙日后必有厚报!”
郑芝龙沉声说道。
“不行!”
袁啸鉴定的吐出了两个字,继续说道:“从本督入朝为官开始,还从来没有哪个人作奸犯科被我发现,还能够逃脱国法呢,田川七左卫门,照样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