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想到什么,她抱住尹肇羿的脖子,嘻嘻在他耳边轻道,“羿哥哥,为了不让人说闲话,我决定拿自己的……”
听她说完,尹肇羿宠溺的捏了捏她俏皮的鼻尖,“你高兴便是,反正我们不缺那一点。”
…
芙蓉院中——
湛紫舞气得差点晕厥过去,还是刚来的‘远方表妹’帮她顺气才让她稳住了。
被扶到床上,她激动得又弹坐起,不甘心的要下床,“不,我要去问问那老东西,凭什么让慕心暖当家!她才来多久,我来了府里都两年了,凭什么她当家做主母?我不甘心、不甘心!我一定要让那老东西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别说她不甘心,这事摊谁身上都不会服气!
她湛紫舞嫁入崇贤王府两年,晨昏定省从未缺过,在尹厉川面前更是从不敢放肆,可以说,她对尹厉川比对她自己的爹娘和祖父还要敬重。
然而,他却把掌家的权利交给了一个才来崇贤王府几日的女人!
难道她这两年的殷情关怀都是白做了吗?这不是瞧不起她,分明就是羞辱她!
先别说她心中这口气能否咽下去,就是以后面对府里的下人,她还有何颜面?
这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说舞儿,你现在去找他又有何用?”燕雪雁将她拉住,极其不赞同她的做法,也苦口婆心的劝道,“你没听丫鬟说吗,那尹厉川都已经把印信交给慕心暖了。你现在去讨要,不但要不回来,而且还更加让人笑话。”
“可是……”湛紫舞两眼含着泪,又恨又不甘。
“哎呀,没什么可是的,难道你忘了我们的目的吗?我潜伏在你身边就是等着对付慕心暖的,她现在拿到崇贤王府掌家的印信又如何,等我除掉她,那些东西还不是你的。”
听到这,湛紫舞才渐渐的安静下来。
“舞儿,我们都等了这么久了,不差这一时半会儿,所以你千万要沉住气,绝对不能因为一时冲动而让我们的计划功亏一篑。”燕雪雁坐在她身侧,耐着性子继续劝道,“对付慕心暖,我是势在必得,等除掉她,这府里什么东西不是你的?要是你还不消气,大不了我先帮你把那老东西除掉,省得他在其中碍手碍脚。”
“雪雁,真的吗?”湛紫舞又忍不住激动起来,拉着她的手不确定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