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肩膀打断他的话,“那也不能现在啊,外祖母还等着呢!讨厌死了,大白天的你就开始欺负我!”
对他的心思,她当然清楚。而她来这里,就已经有心理准备了。再说了,他们都拜了天地成了夫妻,不可能一辈子不圆房吧?
听她娇嗔的抱怨,尹肇羿差点笑出声。
他这一高兴,抱着她激动的翻滚了一圈。
这下换慕心暖在上面了,她赶紧撑起身子,小拳头不停得捶他,“羿哥哥你坏死了!等下见到祖父和外祖母,我非向他们告状不可!”
“告状?告我什么?”尹肇羿不以为意,还勾住她脖子将她捞回眼前,挑着浓眉笑道,“告我欺负你么?那你可知道,他们可是盼着我如此欺负你呢!”
慕心暖都不敢动了,因为她发现自己越动,他身体的反应越强烈。只是,大白天的跟他在房里这样,始终难为情,何况还有两位长辈在等他们。
“羿哥哥,我们、我们快出去吧,要不然外祖母肯定会不高兴的。本该我去给她请安的,可她来了这里还要等我,如果以后让我外祖母知道,她一定会骂我没规矩。”
两位外祖母是好姐妹,哪个孩子有点风吹草动,她们彼此都知道。虽然家里人都宠她,但是有些规矩和道德要是破坏了,还是要遭惩罚的。
尹肇羿恨不得跟她一直窝在房里亲亲我我,多年的期盼,如今一切都实现了,他真是说不出来的激动。
可外祖母他又不能避而不见,不得已,只能抱着她坐起。
来日方长,他等了这么多年,也不急在这几个时辰。等见过外祖母,再探望过祖父的情况,待天黑以后……
他可得好好弥补他们缺失的洞房花烛夜……
当慕心暖撩开床幔时,看着房间里的一切,忍不住惊呼,“羿哥哥,这房间是你布置的呀?”
通往隔间的珠帘,是她最喜欢的珍珠串成,晶莹玲珑的珠子轻摇慢动,让人仿佛置身于涟漪中,有心而外的感到舒畅。
花瓶里的牡丹花开得正艳,一看就是刚摘采回来的。
特别是墙上的字画,太熟悉了……
这不正是自己初次学画的‘杰作’吗!
房间里,每一样摆件物品都是她喜欢的,而这些摆件物品并非崭新,通过房里的装潢她可以肯定这些物品应该出现许久了。
这一件一件物品,她都能感受到他对自己的用心,还有那浓到让她想哭的思念之情……
“羿哥哥……”重新扑到他怀里,她感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从来不喜欢哭的她突然间有种想掉眼泪的感觉。
尹肇羿抚摸着她肩后如瀑般的发丝,抵着她额头笑道,“怎么,不想去见外祖母了?那我们现在……”
慕心暖赶紧推开他,羞红了脸跳下床,“才不要呢!”
…
厅堂里,吕素闲适的品着茶,完全没有一点不耐或者不满的表情。
相反的,向维却是急得不停跺脚。这都过去半个时辰了,他们小王爷居然还没出现!
看了看座上的人,他咧着尴尬的笑,“定国夫人,要不小的再去唤唤小王爷?”
吕素眼皮掀了掀,唇角划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不用了。”
向维还急着她解释,“定国夫人,真的不是小王爷对您不敬,实在是他和小王妃昨夜照顾老王爷至天明,累及了才忘了时辰。”
若不是碍于身份,吕素差点都想笑了。
自己外孙子是什么样的人,她应该最清楚了。从小就喜欢的人儿如今前来与他相聚,他舍得离开房门的话,那才怪了!
就在向维伸长脖子不断的往厅外瞧时,终于看到一男一女从远处走来。
他立马咧开了嘴,望着那牵在一起的手,笑得贼贼的。
他们小王爷温文尔雅、风姿卓绝、气宇非凡,而他们的小王妃娇俏绝色、如那不染纤尘的仙子,一颦一笑都是那么空灵优美,跟他们小王爷真乃是绝配啊!
难怪小王爷谁都看不上,有小王妃这样的女子,其他女人再美,那也只能算庸脂俗粉!
行到厅门口,慕心暖赶紧松开尹肇羿的手,比他先一步走进厅堂,欣喜不已的上前叩拜,“暖儿拜见外祖母!”
吕素笑着起身,走到她身前将她拉了起来,“快让外祖母看看,几年不见,真是长成了大姑娘,越来越漂亮了!”
慕心暖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外祖母,您别这样说嘛,暖儿会不好意思的。”
吕素那真是笑得合不拢嘴,“听说你昨儿半夜来,又急着给老王爷治病,最后还累晕了,我呀真是心疼死了!怎样,休息好了吗?”
慕心暖抬头亲热的回道,“多谢外祖母关心,暖儿休息得很好。倒是您,本来该暖儿去定国府给您请安的,现在却要您亲自过来,暖儿真是让您失望了。”
吕素宠溺的握着她的手,“瞧你说的,好像外祖母多苛刻似的。不是只有羿儿才盼着你来,外祖母也是左盼右盼,终于盼到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