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从一个远亲那里过继来一个儿子。
皇上念及他祖父辅佐他登上皇位,封他三叔做了安博候,可惜他那三叔也命薄,早些年染病去世,只留下这么一个儿子陪同祖父。
然而,这尹奉斌继承了他爹的侯爵之位,却成天不做正事、只知寻欢作乐,枉费祖父这些年的抚育和栽培。
两年前不知道他怎么和皇后的侄女湛紫舞好上了,并娶了湛紫舞为妻。祖父以为他能收心改性好好做事,没想到半年不到老毛病就犯了。
这次祖父生病,有一半的原因还是被他在外胡作非为给气的!
尹奉斌焦急的解释道,“我刚从祖父那里过来,他老人家已经睡下了。我来是想跟你说一声,我外头还有些事,祖父那里就靠你了。若他问起我来,你就说我忙完就回来陪他。”
尹肇羿沉着脸,只是冷冷的瞪着他,一句话都不想跟他多说。
偏偏尹奉斌就似没看到他的厌恨,还笑着对他道,“羿哥,那我就走了啊!”
看着他远去,尹肇羿‘哼’了一声,这才重新去主院那边。
如果不是看在这些年祖父把他当精神寄托的份上,他早都动手了!
跟在他身后的随从向维忍不住抱怨,“小王爷,这小侯爷真是太过分了!老王爷病得如此严重,他竟还有心思往外跑!”
尹肇羿冷哼道,“指望他照顾祖父,只怕祖父病情更加严重!”
向维担心的问道,“小王爷,您说老王爷会好起来的,可近来老王爷的病情都不见好转,究竟老王爷何时才能好起来呀?”
尹肇羿停下脚步,望了望夜空中那轮孤零零的明月,“老王爷的病是多年旧疾积累而成的,想要彻底治除旧疾,还得要一味奇药。本王已经书信给小王妃,待她来东龙国时,定会将此药带来。”
向维惊喜不已,“小王爷,那小王妃何时能来呀?不但老王爷盼着见她,小的也好想见见她呢!”
尹肇羿牵了牵嘴角,“本王也不知她何时能来,不过本王知道她一定会来。”
何止他们想见她,他都快想出病了……
主仆俩刚到尹厉川的房门外,就见一女子端着食盘守在那里。
向维向她行了行礼,“见过夫人。”
湛紫舞看到他们出现,柔声问道,“你们去哪了呀?”
尹肇羿并未应她的话,只是盯着她手里的食盘,面无表情的道,“祖父先前用了药,不宜食用其他。”
湛紫舞微微一笑,“羿哥,我知道祖父已经睡下了,这夜宵不是给祖父的,是专程给你准备的。听说你在这里通宵达旦的陪着祖父,我担心你晚膳都没用,所以就叫丫鬟备了些夜宵给你端来。”
她也没把食盘递给尹肇羿,而是给了旁边的向维。
向维抬头看了看尹肇羿,见他没指示,干脆就自作主张接下了。毕竟他们小王爷确实还没用膳,这都快子时了,他也担心小王爷饿着。
尹肇羿冷眼射向他,可谁知他低头接食盘压根就没看到他眼中的不满。
接着就听对面的女人柔声道,“羿哥,你快去隔壁用吧,我在这里守着,要是祖父醒了,我立马过去唤你。”
他俊脸沉了又沉,冷硬的开口,“不必了,你回去便是,这里我会看着的。”
湛紫舞抬眼看着他,漂亮的杏眼中充满了委屈,“奉斌又出去了,我回去也无事可做。何况祖父生病,近前陪伴他也是我应该做的。”
向维脱口道,“夫人,小王爷白日要处理事务,您可以白日来照顾老王爷,没必要晚上来。要是您晚上也休息不好,那白日谁来照顾老王爷呢?”
湛紫舞脸上的神色不自然的僵住,看了尹肇羿一眼,她又温柔的点头,“也是,那我先回房休息了,等明早再过来陪祖父。”
看着她迈着莲步娇柔无比的离开,向维忍不住撇了撇嘴。
她自己的男人放着她不管半夜出去寻欢,她一不哭二不闹,还有心思给他们小王爷弄夜宵,真以为别人看不懂她的心思啊!
什么照顾、陪伴老王爷,说的都是鬼话!
他们夫妻俩就没正儿八经照顾老王爷一天!
…
萧静的街上,慕心暖牵着马儿一边走一边张望,好不容易赶在城门关闭前进了城,可偌大的京城到处漆黑,她走了好久都没找到地方问路。
“这崇贤王府究竟在哪啊?”
路上她还想着给她羿哥哥一个惊喜呢,结果现在抹黑找路,还有屁的惊喜!
怎办嘛,难不成今晚要露宿街头?
羿哥哥在信中说他祖父病得很严重,连下床都困难,算算日子都有个把月了。要不是急着给他老人家带药来,她也不会马不停蹄的赶来了,她想的就是早一日把药送到早一日让祖父好起来。
就在她倍感苦恼和无措的时候,只听远处有马蹄声传来。
她顿时精神大振,赶紧迎了上去——
“吁!”
驾马的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