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该如何做。”
…
把该说的都说了以后,祁滟熠又去了庞太后那里。
因为要赶着回宫,祖孙俩也没多的时间相处。
彼此叮嘱对方照顾好自己后,他就准备带着吕心彩回宫去。
结果走出庞太后的房间,他才发现某个女人不见了。
问过之后,都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他心中一默,大感不妙,赶紧坐着马车往宫里赶。
他是午后出宫的,回到宫里天色刚暗下。
在住的寝宫里并没有找到吕心彩的身影,他快速换上夜行衣,避开宫人直接潜去清霞宫。
果不其然,在玲妃寝宫的房顶上发现了熟悉的身影。
看样子,她已经蹲守在这里好一会儿,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专心的偷听着下面的动静,即便看到他来也没跟他打招呼。
他谨慎的靠近,和她一起趴在房顶上,抽开一片瓦砾,好奇的想知道她究竟在看什么。
结果他刚把耳朵靠近,就听到下面传来不正常的声音。
女人放浪的叫声,男人无耻的邪笑声,还有男女身形摇摆的动作……
女人不是别人,正是玲妃。
而压着她的男人也不是别人,而是诸葛昌明的管家阿奇!
对他们的行为,他也是真的恶心至极,是没想到玲妃竟然淫荡成这样。
然而,让他脸黑的是自己身旁的女人。
那双眼瞪得又大又圆,眼里全是好奇的神色,就差跳下去看个清楚明白了。
也好在床上有幔帐遮蔽,她最多也只能看清楚两人晃动的动作,细节的地方很模糊。
可就算如此,也够他汗颜的。
试问,天下间除了不懂事的孩童外,还有谁能如此面不改色的偷看这种事?
她不仅面不改色,还看得津津有味,这怎能不让他凌乱?
这种情况下,他也不能呵斥她,只能默默的到她身后,一手圈住她腰肢,一手蒙住她的嘴,然后带着她快速飞离屋顶。
回到他们住的小寝宫,吕心彩不甘心的问道,“你这是做何呀?我正看得起劲儿呢!”
祁滟熠额头上全是黑线,“……”
看得起劲儿……
起劲儿……
还不等他开口训她,紧接着又听她好奇的问道,“滟熠,他们究竟在做何事呀?两个人就这么摇来晃去的,累得出气都不行了,可也不见他们停下。”
祁滟熠捂了捂心口,感觉自己五脏六腑抽痛得有些难受。
偏偏吕心彩睁着漂亮的眼眸子,一脸怎么都想不通的样子,“他俩究竟在做何呢,难道是密谋什么大计划要对付我们?很有可能!不行,我必须把这事告诉颜颜和王爷他们,让他们提早做好防备……”
她说着话就要往外跑。
好在祁滟熠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抓到自己身前,圈着她身子,哭笑不得的对她道,“他们做的事见不得光,你别见人就说。”
吕心彩皱起眉,“他们都脱了衣服的,当然见不得光了。我就只是想告诉颜颜和王爷而已,哪有见人就说。”
祁滟熠吸气吸气再吸气,一个劲儿的在心中默念,别跟她争执这种事,越争执越说不清楚……
“对了,你怎么提前跑了?”他没忘记自己在到处找她,正好借机转移了话题。
“我看你去陪太后了,就想先回宫,看能否找到机会把那女人再打一顿。”吕心彩嘟着嘴回道。
“你……”祁滟熠这次心口不抽痛,直接内伤。
“我怎样?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我的男人她也敢勾引,她想找死我当然要成全她啊!”
“你呀!”祁滟熠紧搂着她,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下,没好气的道,“她犯贱是她的事,我又没受她勾引,你就这么跑去找她,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跟她真有什么呢!”
“哦。”吕心彩低下头。
“以后还冲动不?”
“不啦。”
“还会撇下我就跑么?”
“不会的。”
“饿了么?”
“嗯。”听他语气突然变得温柔起来,吕心彩这才抬起头冲他咧嘴笑,“一下午就吃了两口茶,什么都没吃,之前还跑去上了一次茅房,肚子里更是什么东西都没有了。”
“呵呵!”看她那馋样,祁滟熠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那我让人去拿吃的,你再忍忍。”
…
翌日,再次见到阿奇和玲妃时,祁滟熠只觉得胃里犹如翻江倒海般,说不出有多恶心。
一个年近五旬的男人,长得贼眉鼠眼丑陋不堪,一个带着假皮貌美如花,这样的两个人做那种不苟之事,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做下去的,都不嫌恶心么?
“太子,你昨日去了魂殿,如何?”阿奇一边惬意的吃着茶水,一边像闲聊般朝他问道。
“伏戾王要求我彻查皇上和太后失踪之事,我去魂殿诉报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