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越看越像神经病。
“看我做何?看它!”蓝文鹤没好气的恼喝道。
夜颜撇嘴,这才把注意力投放在所谓的宝瓶上。
然而,她没想到,这这一看,差点惊掉她眼珠子。只见那支光秃秃的树枝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不但莫名其妙长了一截,竟还长出了新叶……
她张着嘴,完全发不出声来,眼前的一幕就似电影里的特效,堪称奇迹。可谁都知道电影是假的,而眼前的这一幕是活活的发现在现实中!
原本光秃秃的枝条在一刻钟不到的时间里,不但长了新叶,还开满了梨花。而现在的季节,梨树开花早已过了,这满枝梨花更显得不可思议。
“怎样,是不是宝物?”看着她吓傻的样子,蓝文鹤得意的抬起下巴。
“嗯,确实是宝贝。”回答他的人不是夜颜,而是一旁的某个妹夫。
夜颜扭头朝他看去,只见他唇角含着笑,眸光如华,整张俊脸美得潋滟如画,不但当场夸赞宝物,还伸手将桌上的瓶子拿到手中,取出瓶里开满花的梨枝,将宝瓶收进怀兜里。
“这佛霖玉净瓶颜儿收下了,二舅哥有何要求尽管提。”
“凌苍……”夜颜黑线狂掉。她现在才发现他也有做强盗的潜力……
“还是妹夫爽快!”见他收了瓶子,蓝文鹤不但没恼,反而邪气的笑起来。他也不看夜颜的意思了,直接对慕凌苍表明了态度,“我也不要你们做何,只要你们不来打扰我们,不再你们二嫂面前提以前的种种,这‘佛霖玉净瓶’我就忍痛割爱送给你们。”
夜颜总算明白了他的意思,忍不住干笑一声,“二哥,这算是封口费吗?”
蓝文鹤立马斜眼瞪过去,“你知不知道我这宝贝值多少?你不识货,自有识货人!”
夜颜翻了个白眼,再看自家男人,压根就没有要还出来的意思。
她还能说什么?
很显然,她家凌苍特喜欢这只瓶子。
说心里话,这只瓶子能催使生命力,确实神奇。可她觉得,这种东西除了好看以外,实用性并不大。他们魂殿也不缺摆件,有的是各种好东西,为了这么个东西就要听从蓝文鹤的话,怎么想她怎么都觉得吃大亏了。
“二哥,你还有什么宝贝,能不能多拿几样出来让我选选?”
“你!”蓝文鹤黑着脸险些吐血,“我压箱底的宝贝都拿出来了,你还不知足?”
“压箱底?那不过是你说的罢了。”
“你还想怎样?”
“封口费,当然得给钱了。”夜颜伸手一摊,比他还拽。
“好!等你们回宫,我让人送一箱黄金去文妍宫!”蓝文鹤答应得也干脆,不过就是磨牙声有些响亮,整间屋子都能听到。
“这还差不多。”夜颜这才满意的笑了起来。比起蓝文濠来,这个二哥确实会来事,而且出手不是一般的阔绰。
来这里,她压根就没想过要讹他,只想看她这个二哥脸红筋涨却又拿他们无可奈何的样子,那真是一种享受。
谁知道这家伙会来这么一手,看在宝物和一箱金子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他吧……
她正准备跟慕凌苍说‘撤退’,现在就回宫去,一名丫鬟匆匆跑来,对蓝文鹤道,“禀二皇子,门外有一位叫‘诸葛婉儿’的女子说要见您,王妃已经让人把她请到厅里了。”
“什么?!”蓝文濠猛的瞪眼。
还不等夜颜他们反应,他人如风一般扑向门外,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回过神,夜颜忍不住‘噗’声笑道,“哈哈……这下有好戏看了!”
慕凌苍也忍不住挑了下浓眉。
夜颜赶紧过去拉他,“走,我们也过去看看热闹。”
她很久没见到诸葛婉儿了,自从把她整得神志失常后,就再没见过。
如今诸葛婉儿成了蓝文鹤的女人,她也不担心她再对她家凌苍还有想法。除非,她想死得快点。
…
厅堂里——
诸葛婉儿坐在客椅上,眼神复杂的打量着正在与她说话的女人。
她没见过蓝文鹤的妻子,更没想到今日会在此见到她。
她实在形容不出来此刻的心情……
“婉儿姑娘,你找文鹤有何事吗?可否说来我听听,兴许我也能帮上你的忙。”
“回王妃,也没什么大事,小女只是顺道路过这里,听说二皇子在此,所以来求见他向他问个安。”诸葛婉儿脸上挂着僵硬的笑。
她的回话只要有点脑子都会觉得很敷衍,季若婕友好的笑容渐渐消失,打量她的眼神多了一丝冷意,“敢问婉儿姑娘,你与我家文鹤是何关系?”
她知道自己记不得以前的事了,但从这位年轻的女子眼神中,她可猜测到,她们以前是没见过面的。
看她言行举止和神态,也不像是小门小户长大的,能从容的坐在这里,更说明她也有一些身份背景。
最关键的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