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护法终于忍不住了,“哈哈……我一想起几百年前的老右,被人撵的裤子都掉了,我就忍不住,哈哈哈……别别别,老右,不就开一玩笑嘛,至于跟我玩狠的吗?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啊……”
被痛殴的左护法捂着老脸,一边狂笑,一边狂嚎!
司空诏心虚的站在一边,小声嘟囔:“那黄金你们不也分的很爽嘛!”
“那是我们应得的!”
右护法内牛满面,“我哪里知道那是你打算昧下这黄金,要是我知道……呜呜呜……要是老子知道的话……”
看到一贯洁癖的右护法那张老脸,左护法又开笑了!
司空诏僵着脖子:“哎呀,好了好了,我们不要说这样伤感情的话题了,左护法,来唱只歌缓和一下此刻那尴尬的气氛!”
“滚,老子卖身不卖艺的!”左护法想也没想!
“……”右护法吐了!
“……”司空诏抑郁了!
不知道僵持了多少秒,左护法弱弱地说:“各位,这个时候要是没人接话茬子,我会很难下台的!”
“咳咳……”司空诏轻咳两声:“好了,说正经事吧!沈家我肯定要一锅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