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他还能委托他大舅父上门提亲?”
“他搬到京郊外的庄子去休养,病情有所好转,所以皇上也下旨让他继承失踪的护国公府爵位。”
季右相一边说着最近发生的事,一边觊着女儿的神情。
他发现,他说了古月轩的情况好转,女儿神情居然有了愉悦,这可就难得了!
如果只有几面之缘,女儿必定不会放在心上,怎么这会却这般关心古月轩这小子呢?
难道说,女儿喜欢这小子?
想到这里,季右相伸手拿着桌上的墨砚把玩着,但心思根本不在这墨砚上,信口胡扯道:“清儿,你看这墨砚也不怎么样嘛,是不是?”
季清雅闻言,立即辩驳他的话,“父亲,这可是端砚,是群砚之首,价值九万两白银啊。”
“什么?九万两白银!”
季右相惊骇不已,想他现在全部身家也只不过是十五万两白银,他还打算拿十万两白银给女儿做嫁妆的呢。
结果现在倒好,这古月轩上门提亲,没有见到他,也敢把这么贵重的玩意往他这送,这是要打他的老脸啊!
季清雅含笑颔首,“父亲,您没听错,女儿说这端砚确实是值九万两白银。不得不说,轩公子出手果然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