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这才问道:“赵大人,我母亲向氏昨天就开始发高烧,为什么你下令不许任何大夫给我母亲看病?你居心何在?”
“这……”
赵大人语塞,他的眼神忍不住的瞟向了另一间牢房里的古承权。
古承权则是继续坐在地上,对这里的情况,一动也不动,看样子是根本没有这个心情搭理。
古月凌也瞅向了那牢房里的三叔父,冷笑连连,“真没想到,父亲的亲生兄弟,才是真正的狼心狗肺!古承权,你给国师的供词我都看了,你自以为凭那份供词,就能说明你是无辜的吗?你既然想死,我绝不会伸手救你。赵大人,你可得想好了,你若是再不实话实说,那么到时候你一大家子的性命,也得在黄泉路上陪着你,这样的结果,你输得起吗?”
“不!我儿子才成亲不久,我儿媳妇刚刚怀上孩子,他们不能死!”
赵大人急了得连忙冲到牢门,紧紧的抓住铁柱,发狂的大喊大叫。
他那状如颠狂的样子,古月凌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继而说道:“你一大家子的性命,并不握在我手里。你若想得到帮助,得说实话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