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担心。
我把骨王与鬼父的出现看作了一个小插曲,日子还要正常过,本着一个原则,天塌了也有人顶着。
过了正月不久,小甜儿与小思王上学去了,看不出什么不愿,反而是很高兴。
我们在家也有点儿无聊,偶尔会出去逛一下,或者会去一下大望村,看一下可爱的小弟们。
日子仿佛要如此沉淀,一切归于平静,可我知道不可能,但不知道未来会如何。
日子一天又一天,最后鬼一来了,第一句话:“方便吗?我想和你说些话。”
我‘哦’了一声,与鬼一出来了。
走在长长的路上,气氛略有点儿奇妙,可能是与鬼一对我表露心事有关。
很久之后,鬼一长呼了口气,说了一句:“知道为什么是你么?骨王叔与我父待你如亲子。”
这话有点儿莫名,我摇了下头,表示不知。
冷风吹过,吹起了鬼一的一缕秀发,道:“因为只有你了,也只能是你了,没有选择,也别无选择。”
哦,什么意思?
鬼一笑了笑,说:“问你一个问题,假如我死了,你会不会哭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