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过去后,湖面又恢复如常,阴森而诡异。
“小家伙,有没有想我呢?”王的母亲笑道,抱起了小思王,对我们道:“别客气,快进来吧。”
我‘嗯’了一声,说麻烦了。
王听后,‘瞪’了我一眼,估计是嫌我太客气了,毕竟我也该叫一声‘岳母’或是‘妈’了。
小青、小阮儿、花姐礼数全在,叫了一声‘伯母’,王的母亲笑了笑,很是随和,目光扫了几人一眼,而后停留在花姐身上,伸手点了一指,一道黑气笼罩在了花姐的身上。
“好一些了吧?难为你了。”王的母亲问了一句,不难看出在保护花姐。
花姐‘嗯’了一声,感谢道:“好多了,谢谢伯母。”
进了骨山,里边别有一番洞天,偌大无比不说,白骨砌成了一切,包括地面也是如此,壮观无比,但也有点儿恐怖,这要多少人的骨头才可以呢?
不论骨山的地面、或是墙壁与顶部,全是白骨森森,人的手、脚、头等全有,不要说花姐了,小青、小阮儿也规规矩矩,唯独小思王可能习惯,见怪不怪。
也就在这时,王的老父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