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无数神兵皆在他强大的内力驱使下,被剑劈成了两半!
慕容紫等人见状,立即聚集内力挥杀,也劈掉了数名神兵!
这虽然也是一个办法,但耗损内力太大,神兵又太多,根本不是长久之计!
得以脱身,慕容紫和柳云鹤等人飞向西门若雪那边与他们汇合在一起!
柳云鹤来到诸葛睿面前,眸子沉痛,紧握着双手,手中的剑微微轻颤,血滴在地上,很快形成一趟血坑。
“鹤儿!”西门若雪仰头喊道,你父亲他……
她虽恨诸葛睿,但诸葛睿始终是柳云鹤的亲生父亲,她已经决定了,等战事平定就让他们父子相认,可是战事未定,诸葛睿却要离开了,若知道是这样,那天晚上她就不该凶他,应该早早让他们父子相认!
诸葛睿握住西门若雪的手,另一只手朝柳云鹤伸去:“鹤儿……”
柳云鹤猛地抬脚走了两步过去握住了他的手,眸子红了。
“不要恨孤了好吗?”诸葛睿无力地说,起初一阵痛意后,他便感觉不到有任何痛感了,麻木了,只觉得肚子上空空的,有些漏风。
柳云鹤单膝跪地,紧了紧他的手:“我早就不恨你了,你别死!”
“二哥!”诸葛宁哭得更伤心了,若这话能早点说出来该多好?
诸葛睿笑了,他紧了紧儿子的手,道:“孤很高兴,在死之前能得到你的原谅……”他看向西门若雪:“若雪,你呢,能、能原谅孤了吗?”
“我跟鹤儿一样,早就不恨你了,诸葛睿……”西门若雪泪如雨下,她虽不爱诸葛睿,但诸葛睿对她的好她还是记得的,她恨了他一辈子,曾经无数次想杀了他,可真的到他死这一刻,她才发现,她其实不想让他死!
诸葛睿笑得更加开心:“谢、谢谢你们!”
“父皇,你别说话了,别说,我带你去找二嫂,她医术高明,又有起死回生的药,能救活你的!”诸葛宁见血已经慢慢地不流了,并没有高兴,反而更加着急害怕起来!
血已经流尽了!
诸葛睿摇头:“没用了,我们出不去,宁儿,答应孤,一定要活着……活着出去……”
“我们一起出去,一起回南临国,好不好?”诸葛宁哀求道。
他一生庸庸碌碌,小的时候就依赖着父亲和母亲,见到柳云鹤就依赖柳云鹤,做什么都不认真,他总觉得自己什么也不用努力,便有人给他安排好一切,直到当了皇帝后,才开始变得独立起来,但仍旧事事都想着去找父亲商议!
可是今天父亲要死了,以后他再也不能依赖父亲,他的心开始慌了,要是他能早点独自,就不用父亲退位后还仍旧为他四处奔波了,是他不好,是他害了父亲!
诸葛睿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期待地看着柳云鹤,他还要听柳云鹤叫声爹!
诸葛宁一直知道父亲的心愿,忍不住喊道:“二哥!”
“鹤儿!”西门若雪也握住了柳云鹤的手,满足他最后一个愿望吧!
柳云鹤不是不愿叫,而是不敢叫,他怕诸葛睿达成心愿后就会离他而去,他紧了紧诸葛睿的手,道:“活着,活着我就认你!”
“鹤……儿……”诸葛睿半眯着眼睛,声如蚊鸣:“为难孤了……”说完,闭上了眼睛。
柳云鹤的心猛地一沉,再也顾不得什么脱口而出:“爹!”
可是诸葛睿却再也不能睁开眼睛,只是嘴角勾起了一抹满足的幸福笑容,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诸葛睿!”西门若雪悲痛喊道。
诸葛宁搂紧父亲的身体,哭喊:“父皇!”
“爹——”柳云鹤拽紧拳头,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泪忍不住滚落下来!
他应该早就认他的,在向晴无数次劝他的时候,他就不该顾什么面子,如果他们早早相认,诸葛睿就不会一把年纪还四处奔波地做这么多求得他的原谅。
他想起小的时候,诸葛睿总是拉着他的手,喊着鹤儿别怕,有朕在,他无数次都听成有爹在,那时候他在想,要是诸葛睿是他的爹该有多好?
可是后来,诸葛睿真的成了他的爹,他却把诸葛睿当成了仇人,不理他,恨他,怨他,让他总是孤独而落寞地离开!
他为什么没早点明白,要被那所谓的仇恨蒙蔽了心性,错失与父亲相处的机会?
他不孝!
向晴等人去而复返,正巧听到柳云鹤的悲痛声,便知道是诸葛睿出事了,她一颗心猛地揪紧,朝众人喊道:“快!”
大伙避开了药无极等人,去了上风处。
“破!”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一个药瓶子,拔了瓶塞,朝天空中撒出无数粉末,齐声喊道。
随着大风而起,所有的粉状物都飞向神兵。
待神兵们吸入空气中的粉末,杀戮立即停顿下来,身体慢慢恢复了常态,脑中也清醒了,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在做何事,一些眼睛瞎了的更是惊恐地摸索起来。
四国联军见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