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捂着胸口,嘴角溢出血丝,一脸煞白。
药无极扶住她,给她号了脉,惊讶:“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内伤?药神谷怎么会变成这样?”
“是西门云鹤,他打伤了我,还救走了大宝,并将药神谷给毁了!”丁蜜柚痛苦回道。
药无极眸光一厉:“西门云鹤竟然敢毁我的药神谷?”
事情有些奇怪,他武功虽然不错,但要想毁了药神谷却是没那么容易的,他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厉害了?
“他带了多少人来?”药无极问。
丁蜜柚道:“他只带了一个人,而且是个野人!”
“一个野人?”药无极震惊:“哪来的野人?”
丁蜜柚摇头:“不知道,西门云鹤叫他农老!”
“农老?姓农?”药无极想了想,问:“难道是你师伯农百草?”
丁蜜柚一惊:“会是他吗?”
她只在师傅陆九口中听到过农百草的名字,但真人却从未见过,如果那野人真是她师伯,怎么会变成那个样子?这些年他去了哪里?
“早知道杀了那小鬼,白白让他在药神谷学了不少本事,将来一定与他娘亲一样是祸害!”药无极愤恨道。
丁蜜柚眸光一闪,垂下头去。
“走!”药无极突然道。
丁蜜柚抬起头:“去哪?”
“去兵马训练基地!”天下第一楼总舵被端掉,药神谷被夷为平地,这次他们损失惨重,只能把所有的重心都放在兵马的训练上,希望到时候可以攻破四国,统一天下,其它的慢慢再创建!
向晴站在梧桐树下看着秋风吹动树叶,发出嘶嘶轻响,略显萧条,一阵风吹来,带来一丝寒意,她不由得抱住手臂,这时,一件衣衫披在了肩膀上,他转头一看,是吕明轩,朝他微笑:“谢谢啊。”
“公主,入秋了,别站在这吹风,会受寒的。”吕明轩关切道。
向晴现在的身体是他和张阙勉强用药物维持着的,一旦受寒,很可能发病,而一旦发病,估计就回天乏术了!
向晴知道张阙和吕明轩为了她费了多大的心思,点了点头往祥云宫回去:“云鹤已经走了五个月了,明轩,你说他会找到生还草吗?”
“会的,公主,西门太子对你的感情可令天地动容,上天一定会开眼,让他找到生还草救活你的。”吕明轩坚定道。
向晴朝他感激一笑:“谢谢你,明轩,人病了就爱胡思乱想,要不是你给我打气,给我力量,我估计活不到现在……”
“公主又胡说,你明明可以活三年的,要不是劳心劳力,怎么会加重病情?你别想太多,心中怀着希望,就总会有实现的一天!”吕明轩阻了她的话劝道。
向晴道:“嗯,只是我有时候也会怕,怕等不到他回来,除了云鹤,我还想见一见云子熏,当然,最想见的是……”
吕明轩知道她心里最想见的人是谁,但那个人却永远回不来了!
风一阵阵刮来,寒意也越发地重了,向晴拉紧衣衫,觉得冷极了,赶紧加快步子回了祥云宫。
晚膳没有什么味口,只吃了小半碗肉粥和半个包子,连澡也未洗就睡下了,睡到半夜觉得身上滚烫,脑子里也混乱不堪,然后听到许多人的说话声,脚步声,还有努力压制的哭声,她想睁开眼睛问出了什么事,可是却怎么也睁不开,越努力越无力,最后失去了意识。
“张神医,怎么办?”吕明轩急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张阙一脸哀色道:“受了寒引发高热,带动带身的病症发作了,药已经不管用了,唉!”
“怎么会这样?”慕容紫全身僵住,他要怎么样才能留下他的妹妹?
吕明轩悲痛道:“定是傍晚的时候吹了风,所以受寒了,公主……”
“你们都是一群死人吗?朕让你们来伺候公主,你们却让她出去吹风受寒?”慕容紫指着一众哭哭啼啼的宫人吼道。
水仙带着众人扑通扑通跪了一地:“奴婢该死!”
“来人,将这些无用的贱婢拉出去砍了!”慕容紫怒道。
水仙等人爬在地上半声不吭,公主若死了她们也不想活了,不如让皇上杀了比公主早一步去地府安排好一切,等她下去她们还伺候她!
东方颖急劝道:“皇上,现在公主病危,不可杀生见血,还是做法事积福吧!”
“皇后娘娘所言有理!”张阙和吕明轩皆同意东方颖的话,这个时候杀了祥云宫的一众宫人,岂不是给向晴增加罪孽,更快的要她的命吗?
小宝握着娘亲的手坐在床边,一脸的严肃,却没有哭闹,娘亲不喜欢他哭,喜欢看他笑,是不是他笑娘亲就不会死了?
“依皇后所言,你们全部去给公主抄写佛经一千遍!”慕容紫突然想到,是不是他杀戮太重,所以报应到向晴的身上?
水仙等人磕头谢恩后,立即去给主子抄经文了。
慕容紫再道:“余德敢,传朕旨意,命钦天监开坛为公主作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