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扎进心口,东方硕和东方立同时痛得窒息。
东方立还是被关进了天牢,皇后苏月被送回坤宁宫,消息并没有走漏出去,没有人知道这大雪纷飞的夜里发生了多么惊心动魄的事情,但稍微有眼力见的人便会发现,坤宁宫外多了许多的侍卫把守。
一时间,所以有人在议论纷纷,隽亲王被关进了天牢,皇后被软禁坤宁宫,他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东方硕睁开眼睛,怒意仍旧没消,昨天晚上他处置了东方立和皇后就来了向柔这里,狠狠要了她几次发泄心中的怒火,可是睡了一觉起来怒火仍旧在心中肆意,让他很是烦闷不堪。
“皇上,今日大雪,外面极冷,既然免了早朝,不如再睡不会儿?”向柔搂住他的腰劝道。
昨天晚上东方硕真勇猛,她没有给他下药他竟然也折腾了她好几次,可见皇后和东方立的事情让他有多气愤。
东方硕道:“不了,朕还有要事处理。”
“皇上是要去见皇后娘娘吗?”向柔问。
东方硕不作声,昨天晚上他本来要来向柔这里过夜,向柔却说看到皇后独自去了梅林,他心中不安便也去了梅林,没想到皇后竟是与东方立在幽会,简直岂有此理!
见东方硕不说话,怒气冲冲的样子,向柔叹息道:“奴婢昨天去梅林采花做糕点,哪晓得会无意间看到皇后,早知会让皇上这般不高兴,奴婢真不应该告诉皇上。”
“不告诉朕是想让他们俩个偷行苟且之事吗?”东方硕怒问。
向柔吓得低下头,好一会儿才又道:“皇后娘娘也真是的,虽说以前与隽亲王有情,但都这么多年了还仍然旧情不忘。”她偷看了东方硕越发黑沉的脸一眼,再道:“不过好在太子孝顺上进,皇上看在太子的份上就原谅娘娘这一次吧!”
“太子……”东方硕眯起双眸,太子出生时并不足月,难道……
东方硕怒冲冲到了坤宁宫,见得太子东方宇在门口徘徊,他拧起眉头,这个孩子真的是他的儿子吗?
“父皇,为什么儿臣不能进去看母后?”东方宇看到父亲来了,立即跑上前急问。
东方硕负在身后的手紧了紧:“你母后做错了事,朕让她思过,你先回去吧,朕进去见你母后。”
“母后犯了什么错?”东方宇着急问。
你母后背叛朕!
东方硕险些脱口而出,但想着他始终是个孩子,是无辜的,将话咽回去,道:“没什么,听朕的话,回宫去!”说罢不给东方宇开口的机会,进了坤宁宫。
坤宁宫内,皇后坐了一晚上没有合眼,此刻容颜憔悴,不复先前的傲气。
“皇后还在为隽亲王难过?”东方硕走进去,见到她这副样子,心里说不出的烦躁。
皇后抬眸看他一眼:“臣妾是为自己难过!”
“你有什么好难过的?行了这等苟且之事朕都未成惩治你,你应该感到知足!”东方硕负手站在他面前,紧紧盯着她道。
皇后冷笑一声:“知足?臣妾所拥有的一切都不是臣妾想要的,臣妾何来知足?”
“你所拥有的这一切是别人求也求不来的,你竟然说不是你想要的?那你想要的是什么?是和东方立双宿双栖吗?”东方硕怒问。
皇后撇开头,眸中满满的轻蔑。
东方硕将她的头掰到面前:“说!”
“皇上又想让臣妾说什么?”皇后眼中满是血丝,眼下一片乌黑,眸光却透着隐忍的坚强和倔强。
东方硕咬牙道:“说,宇儿到底是谁的儿子?”
皇后一愣,眉头拧紧,心也痛得窒息,转而她嘴角绽开一抹艳丽的笑容,透着讥讽:“你说呢?”
“朕要亲口听你说!”东方硕掐住了她的脖子,好像她说错半个字就要立即结束了她一样。
皇后闭了闭眼睛,无力道:“臣妾说什么你会信吗?”
“你说的是事实朕就信!”东方硕回道。
皇后前所未有的认真严肃:“宇是自然是你的儿子!”
“朕不信!”东方硕大声吼了出来:“宇儿出生时根本没有足月,而你与朕洞房时也没有落红,你让朕怎么相信宇儿是朕的儿子?”
皇后泪中蓄着满满的两眶泪:“既然不信,就不要问!”
东方硕紧了紧手,力气大得就要掐断她的脖子,但却在最后关头放开了她,痛心地看了她一眼,未再说什么大步离去。
皇后摊坐在地上,泪如雨下,他竟然怀疑宇儿的身份,这十几年来他现在才来质疑,岂不是晚了吗?
东方硕铁青着一张脸走出坤宁宫,对侍卫道:“从现在开始,没有朕的旨意不准让任何人进出!”
“是!”
“父皇!”东方宇竟然还没有走,跑过去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要关着母后?”
“宇儿,此事与你无关,你回宫去,不要过问!”东方硕看了东方宇半响,实在不知道该不该信皇后的话,心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