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向晴愣了一愣,发生了何事?
脑子转了一圈,她才明白,这些人一定是遭到了丁蜜柚的毒害,所以对公主二字谈虎色变,看来光给余大总管治病还不行,所有人都得治,这是一个大工程,非一朝一夕能完成,今日她还是先救自己要紧!
想到这,她朝大伙道:“起来吧,你们继续干活。”然后拉着二宝快速进了内殿。
余德敢及众人大松了口气,有的甚至已经吓出了一身冷汗,赶紧起身擦了擦汗继续干活,余德敢则跟了进去为向晴通传。
老余通传过后,向晴带着二宝进到了东暖阁内,慕容紫和皇后正襟危坐在塌上,眉眼带笑,说不出的喜悦。
要是往常,向晴定是叫一声慕容紫,然后给皇后一福就坐了,可是今日却也得朝慕容紫福了福,唤了声皇上。
“以后在朕面前还像以前一样,不用行礼也不要叫皇上,叫皇兄或者哥!”慕容紫起身扶起她,温和道。
皇后也起身走过去,笑望着兄妹两个。
向晴点点头:“慕容紫。”像以前一样那就是这样叫。
慕容紫嘴角抽了抽,但并没有责备或者生气,反而更加高兴起来,弯身抱起二宝,笑着问:“饿不饿?”
“饿饿!”大宝小宝齐道。
慕容紫亲了他们的小脸一下:“那用膳吧!”
“等等。”向晴叫住他们:“有件事情我先跟你商量一下。”
慕容紫道:“你说。”什么事用得着商量,他全部依她。
“那个,我的宫服可不可以做得轻一点?”向晴问。
慕容紫与皇后相视一眼,竟是这事?
皇后笑道:“刚刚本宫还与皇上在说,要不要把你的宫服再加重几斤呢!”
“不用,真的不用!”向晴脚又软了:“减几斤吧,我觉得二十六斤就挺好的。”
慕容紫摇头:“不行,太轻了,外人会以为朕不重视你。”
“是啊,你是北狼国唯一的嫡公主,宫服岂能如此之轻?”皇后也道。
向晴哼了哼:“我不管,要么依我所说减到二十六斤,要么这公主我不做了。”这么麻烦这么受罪,她宁愿带着孩子云游天下,也不做这劳什子公主。
慕容紫和皇后脸色皆是一变,她是北狼国的嫡公主,怎么能说不做就不做?又不是当值干活,能随便撂挑子吗?
“紫叔叔,哦不,皇舅舅,你就依娘亲吧,小宝不想娘亲死!”小宝搂着慕容紫的脖子求道。
真不习惯呀,叫紫叔叔叫惯了,突然改成皇舅舅,叔叔怎么会成为舅舅了呢?小宝的小脑袋瓜子明显不够用。
大宝也重重点头。
慕容紫诧异:“如何就扯到死字上去了?”
“因为我会活活累死!”向晴答道。
别说这具身体承受不住那重量,就是她的灵魂也无法接受那种堪比酷刑的装扮,到时候身心俱伤,不死也不行!
慕容紫嘴角又抽了抽。
皇后笑道:“想来公主是初次听闻此事,吓着了,不如皇上依了公主吧!”
“皇后娘娘英明!”向晴感激不已。
慕容紫无奈摇头:“罢了,就依你了,不过三日后的祭天大礼你不能再拒绝了。”
“繁琐吗?”向晴问。
皇后噗嗤一笑:“习惯了就不繁琐了。”
“好吧,你们应我一事,我也应你们一事。”向晴向来是很公平的人,达到目的,她心也大好,扬手道:“吃饭!”
三日后的祭奠大典很快到来,这三天,向晴都和云子熏在御药房制药,把需要的药都制得差不多了,这才放过累残了的云子熏去休息,她也要跟着慕容紫出宫去祭祀游街,让所有人知道她这个公主回来了。
好在丁蜜柚来到北狼国时放出了鼠疫,北狼国民不聊生,慕容紫便没有带她去祭天,才没有闹出祭天两次的笑话来。
这天,仍旧寒风凛冽,天气阴沉压抑,整个北狼国都是灰蒙蒙的一片,让人有种死气沉沉的感觉。
如何能不死气沉沉呢?先是经历了大病大灾,而后又因为剿杀天下第一楼的人掀起了一场血雨腥风,百姓个个如同惊弓之鸟,连做梦都是被官兵杀死的场景,如何能开心?
然而,这场祭祀的到来,驱散了北狼国的阴霾。
慕容紫早已降旨昭告了天下,因此北狼国上下都知道失散多年的嫡公主回来了,且就是救他们出水火的名医向晴,个个欢欣鼓舞,除此之外,向晴还让慕容紫撤了兵,还了百姓平静的生活,北狼国上下自是对向晴感激涕零,连连夸赞。
一大早,天还未亮,向晴就起来妆扮,穿的是慕容紫妥协为她打制的二十六斤重的宫服,头饰衣着鞋子无不精美繁琐,且每样都绣着北狼国皇室的狼图腾,这个图腾与她背上的不同,是整个狼身,而她背上的只是一个狼头,且狼像完全不同。
待穿扮好,向晴整个人都摇摇欲坠,好几次险些扑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