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南临境内,看来,刚刚那黑衣人,百分之百是我师傅的弟子无疑了!”张阙道。
向晴问:“你师叔是何人?”
“陆九,毒门的杰出代表!”张阙捋了捋青黑的胡须回道。
向晴在原主的记忆里并没有找到此人的任何信息,估计原主也未曾听闻过,于是道:“没听过。”她看了看柳云鹤和渐渐清醒的诸葛宁,两人皆是一脸迷妄,想然也不知道此人是谁?
张阙道:“你们肯定不知道,远在二十几年前,他便归隐山林,再未出世,传言他一生只收了两个徒弟,一医一毒,医者,能解百毒,毒者,天下无双。”他看到躺在对面床上的云子熏,道:“我估计,躺在床上那位就是那位医者,而今晚屋顶那位,就是毒者。”
“一医一毒,仙医鬼医,难不成与你们交手的就是鬼医?”向晴微微诧异。
难怪她下的毒连她也无法察觉,原来是毒中无双的鬼医!
这么说,在天下第一楼给她的二宝下毒的也是那位鬼医,她果然有两下子,竟然已经解了她和张阙一起研制的那味奇毒,看来她算是遇上真正的对手了!
张阙点头:“应该是!”他又看向云子熏:“他怎么了?”
“中了剧毒,自己削了自己的肉才保住半条命!”向晴云淡风轻道。
诸葛宁暗暗佩服云子熏,只剩半条命竟然也能和向晴打闹那么久,而且像个没事人一样,他甘败下风!而且,削肉……他更是五体投地!
“哦,呵呵,他也有今天……”张阙想起他在天下第一楼的狂妄劲,看到他此刻躺在床上一副任人鱼肉的模样,顿时高兴不已,突然,他捋胡须的手一顿,拧起眉头:“不对呀,天下之毒仙医尽数能解,怎么到了削肉保命的地步?”
向晴也想到这个,猜道:“是不是你师叔出山了,觉得云子熏这个小子太痞了,来抓他回去,结果云子熏不肯回去,你师叔就给他下了毒?”
扯蛋!
张阙白了她一眼:“我师叔是绝对不会出山的,除非她活过来!”
“她?谁?”向晴闻到了激情的味道,原来是为情所困,所以才躲进大山的!
张阙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师叔不会出山!”
“好吧,那只有两种可能了,一是鬼医研制出了云子熏也解不了的毒,二是有人比鬼医还厉害!”向晴打消了探知别人*的念头,拉了拉要掉下来的面纱,分析道,突然想到什么,她大笑起来:“这么说你和云子熏是师兄弟?哈哈哈,你们也差太多了吧?”
差太多?哪里差了,他可是医毒双绝,好吧,毒虽然差了医术一点点,但也很不错了,长得比他差吗?想当年他也是西鹤国的第一美男子,只不过是年纪大了不修边幅罢了!难道看上去真的有那么差?这丫头的眼光绝对有问题!
张阙瞪了她一眼:“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怎么解了云子熏身上的毒!”
他发现这丫头是越来越厉害了,这些毒都十分棘手,她倒是轻轻松松地解了,不知道能不能解了二爷体内的毒呢?
“我只是解了他体内的余毒罢了,然后医治了他的伤口,若是全毒我估计一时半会解不了,而且云子熏也耽误不起!”向晴毫无保留道。
张阙眸光一暗,过了片刻,但还是问:“二爷的毒呢?你能解吗?”
“解不了啊,不知道他中了什么毒,就不知道毒的成份……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向晴眸中闪过一丝坏笑。
“什么办法?”包括慢慢恢复正常的诸葛宁在内,三人齐齐问道。
向晴扫了三人一眼道:“让他再中一次毒,或者把毒药弄来给我研究研究!”
“去!”张阙和诸葛宁白了她一眼,馊主意!
再中一次毒,如果她解不了毒,柳云鹤不就死定了!而且,毒药去哪弄啊?
柳云鹤则没有作声,眸中有丝动容。
向晴骂道:“狗咬吕洞宾,如果不这样你能解吗?二十几年了你倒是解呀!”
张阙不作声了,诸葛宁也撇了撇嘴。
“无事,反正这些年都过来了,不过就是不定时发作而已,没什么大不了,不说这个了!”柳云鹤见众人脸色沉重,在怀中掏出一大叠的纸来,递给向晴:“这是契约书和钱庄的兑票,三十万两我已经以你的名义存下了,日后凭此单去取就行!”想到什么,他又掏出一叠银票,递给她。
向晴接过一一看去,笑道:“恩,想得挺周到的,不过这一万两银票是何意?”
“我要在这长期租住一间房间,这是定金!”柳云鹤道。
今日之事后,他便做了这个决定,反正柳家他也不想待,不如就住在客栈好了,既可以保护她们母子,也能培养感情。
大宝小宝笑道:“二叔叔,你要和我们一起住吗?”
“额,我去隔壁吧,九号房!”柳云鹤也想和她们一起住,可是暂时不敢!
好吧,不是和他们住一间房,又不能欺负了,小宝失望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