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是前天的记录,网上盖的楼也停在上礼拜五。
“喂?”魏什么疲惫的接过电话。
“你在干嘛呢?”任天真故作开心的说
“加班哦,哦,不聊了,有事了,等会回你,嘟嘟嘟。。。。”
任天真守着电话筒,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天完全都黑了下来
“碧玉蝙蝠挂在腰间/舞起千丝中国结
一根水袖抛向天边/如水般的思念
撑一张笑脸给你来电/熟悉的声音/陌生的感觉
芥末的味道/迅速在蔓延
你看不见
双子座的流星雨/是场美丽的烟火
全世界,都忙着许愿
双子座的流星雨/是场无色的烟火
我这里,天空积着雪
神马都是浮云”
一口气写出这首叫做《浮云》的歌,任天真抱着熊,在飘窗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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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老婆,这是个误会
好多天了,因为公司的老板rp大爆发,接了好些大单子,任天真也没有时间去郁闷,整理好行李箱,给魏什么发了一条短信:“我去出差了”,没有回音。
“我去出差了!”
“哦”
“去l市,坐灰机~”
“嗯,忙了”
真是气死了,任天真坐在飞机上,还臭着个脸。“小任怎么啦?晕飞机吗?”主任关切的问。
“没有,在发呆啦,呵呵”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l市不很好看,枯燥的很,塞车也很厉害,灰尘也很重,任天真灰着个脸来,灰着个脸住下,灰着个脸应酬,灰着个脸工作,然后,灰着个脸回去。
但是休息出去瞎逛还是记得给魏什么买了一条灰色的领带,以后发展好了,自然要好好打扮一下。回来的路上,她拿着盒子,摩挲着,仿佛摩挲着那颗灰突突的心。
一到家,她放下行李,便跑到沙发上,把罩着塑料袋的熊搬过来,狠狠地抱了一抱,然后回身去挪行李,一边拿出东西整理,一边给魏什么打了一个免提的电话。
好一阵彩铃,然后是魏什么熟悉的声音:“喂?”
“魏魏我回来咯”
“嗯”
“给你买了一个领带哦”
“呵呵”
“魏魏你在哪,那么吵?”
“魏,这边等你呢~”一个女人的声音喊,蛮妩媚的。
呆了几秒钟,任天真啪的摔了电话,接着把领带连盒子带东西扔到了柜子底下。
“喂,天真!喂?天真?!”
“经理我马上过来,你们先吃,不好意思,一点小事,呵呵,一点小事”
“喂,天真,喂,天真,怎么关机了,天真,怎么啦?喂,任任!接我电话!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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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重逢,吵架了
好在第二天就是周末,这个周末想办法推脱了一下,魏什么连夜坐着火车就往任天真那里赶去,怎么回事了,就生气了,他一头雾水的。
“噔噔噔”敲门声,任天真的屋子安安静静的,没有声音
“你好,查煤气哦”还是没有声音
“任任,是我啦,开门啦”还是没有声音
还好有一把备份钥匙,之前出差帮她浇花的时候配的,打开门,魏什么走进去,屋里乱蓬蓬的,抱枕在地上,遥控器在地上,餐桌布也在地上,面条碗在桌上,看起来没精心制作,也没吃几口。
快步走到卧室,相册在地上,枕头被子揉个团在地上,任天真也在地上,靠着墙蜷着,睡着了,眼睛红红的,还有两条泪痕,地上一堆餐巾纸,熊在她背面歪着,很无助的眼神看着地上的电话机。
魏什么拉过熊,蹲在她面前嬉笑着:“傻任任,好哭鬼,啊,不乖哦”
任天真醒过来,看见是他,嘴一瘪,抢过熊就向他砸过去,砸的魏什么一个趔趄差点坐在地板上,他慌忙爬起来,“任任,有话好好说,怎么了啊,怎么啦,啊’
“我不跟你说话,出去出去”任天真推着他,一气推到门边上
“我就跟你说话,不跟任任说,跟谁说,对吧”
“你爱跟谁说跟谁说,不是美女多吗?魏~你跟别人说去!”任天真咣的把门一摔
魏什么总算搞清楚哪里出问题了
“大姐啊,那是我们同事啊,孩子都三岁了!”魏什么赶快推门去追她,“昨天月底嘛,我们公司聚餐啊,经理请客的嘛,你知道的,我们部门的美女,都是经理的,剩下的女人,都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