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抽完了手里的香烟，末了说道：“反正你回不去了，告诉你也无妨。其实我把她放在了……”
说完，他俯身在莫小陶耳边说出一个地址。
莫小陶惊讶地看着他，不敢确定他所说的这个究竟是真是假。“好好记住这个地址，等你死了，可以托梦给你相信的人，让他们帮你把你妈妈救出来。话说回来真是可惜啊，就算找到她，你不在了，你爸爸大概也不会对她多好吧。一
个神志不清的老女人，到哪都是累赘，可怜啊！”说完，他用力摇摇头。
莫小陶咬牙切齿，到最后她决定一句话都不说了，卡尔爱怎么说怎么说，他这种人心里阴暗，估计只剩下这些本事了。
不过，她还是默默地记住了卡尔所说的那个地址。
万一能活着出去呢？莫小陶会把陶姿接回来，好好照顾她。不管她的情况有多糟糕，莫小陶都不会离开她。
卡尔估计是嘴上说爽了，继续说着，一时半会儿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莫小陶被他惹烦了，不耐烦道：“你说这些吓不到我，可以闭嘴吗？”
“闭了嘴更吓不到你了。”他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了嘈杂声。这次，卡尔真的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