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意不去。一直想找你道歉来着，没找到机会……”于婉月打量了一圈，“对了，老四呢？”
“斯夜有点工作，去书房了。”
“哦哦。”于婉月想了想，又问，“俩孩子都睡了？”
“是的。大嫂，都这么晚了，您来找我，该不会是单纯的弄清楚这些问题吧？”莫小陶笑问。
她貌似没这么热心肠吧！
“呵呵，当然不是，我来找你，是想问问哲西和方希的事。”
“他们俩人怎么了吗？”
“你不知道？”
“我应该知道吗？”莫小陶就算知道了也不会跟她说，否则，一言不合被人喷成狗的滋味不好受啊！
“呵呵，哲西和方希跟你的关系都不错，我还以为你知道呢！不知道的话，那算了。”于婉月欲言又止。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莫小陶没有继续追问。毕竟了，人家都说算了，她问个什么劲儿啊！对面沙发上，于婉月等着莫小陶问。然而，过了半天莫小陶一声不吭，于婉月按捺不住：“小陶，我真的受不了他们了！再这样下去，我非得疯掉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