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安,你到底对我有什么企图?”
司厉爵逼问。
夏安安感觉心脏好像被扼住一般,她惊讶地看着司厉爵,结结巴巴道:“先,先生,照顾你是我的,工作啊……”
“但是你不觉得你太敬业了些吗?”
司厉爵问。
夏安安以为自己要穿帮了,紧张得要死,她声音都在哆嗦,“敬……敬业难道还错了吗?”
“不,敬业是没错。”
司厉爵目光如炬,紧紧地凝视着夏安安,说:“但是你敬业过头了。”
夏安安:“……”
司厉爵探起身,一点点的逼近她,哑声道:“你,真的对我一点企图都没有吗?”
他嗓音沙哑,带着一丝撩人的性感。
如果换做别人,大概都看得出这话中,其实挑逗多过了质疑。
但是夏安安心虚,根本没发现司厉爵只是在逗她,她猛地甩卡司厉爵的手,坚定不移地否认,“不!先生你放心!我对你绝对没有半点企图!”
司厉爵见夏安安那副惊恐过度的表情,脸刷的一下黑了。
这个女人到底是多想跟他撇清关系?
他就那么拿不出手?
他咬着牙,说:“你其实可以对我有点企图。”
“什么?”
夏安安太过紧张,没听清楚。
司厉爵只觉得这个女人太过得寸进尺,竟然还打算让他再说一次!
可偏偏司厉爵还真说了。
“我说,你可以对我有点企图,虽然我不喜欢别有用心的女人,看在你这么尽心尽力的份上,我允许你对我别有企图!”
夏安安:“……”
看着司厉爵一副便宜你了的表情,夏安安思考着,自己是不是还得三叩九拜感恩戴德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