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
“这...”
“我说，不见！”
她声音大了几分，仆人不敢不听。
一夜过去，时间真是格外漫长。
白觅灵说不见，最后还是不得不见。
人都来到了她的房间，她还怎么能不见？
“女儿，来，让妈妈看看。”鹿夫人眼里似有水光在闪，心疼的厉害。
白觅灵穿着简单的睡裙，小腿上有一块青，脚踝的地方，像是被扭到了般红肿。
胳膊，肩膀，锁骨，脖颈，都是紫青。
她连走路都有问题，腿站起来的时候会轻微发抖。
“女儿...”鹿夫人见白觅灵没有动作，起身走了过来。
白觅灵推开她，手孱弱无力。
“别碰我。”她的声音冷淡，带着几分空洞。
好似是因为被伤害的太重。
“都是妈妈的错，妈妈应该早让曜卿去找你的。”
白觅灵闭目不语。
“觅灵，你想要什么，妈妈都答应你，都给你，好男人多得是，咱慢慢挑。”
“我要我的孩子。”她终于开了口。
“好，我们会尽早把孩子带来。”
“我亲自去接。”
这次，鹿夫人顿了一下。
反倒是鹿先生，开口答应了。
“觅灵既然想好了，那就这样决定。”
“我的孩子，不会和桀辰渝有半分关系！”
“当然可以。”鹿先生求之不得。
“还有桀辰渝，我要他的命。”这句话，白觅灵说的冷淡极了。
“只要女儿想，让他怎么死都可以。”
她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就急着离开。
白觅灵实在太坚定了。
鹿曜卿背着她，一边散步，一边送白觅灵离开。
“姐姐。”
“嗯。”她声音慵懒。
“没事，回家不急，一定要准备用充分的时间准备好，再回来，知道么？”
“嗯。”
“还有，你和宫篱谪那天，爸妈没听，放心。”
虽然有录音，有监听器。
“嗯。”
她的回答，都很平淡。
不过鹿曜卿还是觉得，这样白觅灵会舒心很多。
“还有，你装出来的，破绽还是有的。”
他鹿曜卿是谁，怎么会不知道白觅灵是装出来的？
“你知道。”
“当然。”
“嗯。”他没有戳破，也是故意的。那天鹿曜卿故意提及那件事，白觅灵没有否认。但鹿曜卿却很清楚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