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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哪样？”上官子宸一想到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离开自己，哪里冷静得下来？便任性一回道，“今个不把这问题说清楚，咱们就一直坐到天亮，不行我就天天跟着你，你去哪我去哪，你逃了我再追上你，你休想再甩掉我。”
叶莺此刻真想作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给他看，可是说真的她却不敢与他对视，更不知如何回答他，每次她想靠近他一些，她都会理性地想起那日在前朝太庙所见所闻，还有无常跟她提及的最后那番话，以及自己心中不敢说的推测……
“莺儿，看着我。”上官子宸见她一声不吭，用手抬起她的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说道，“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方才你说的第一和第二条虽然都可成为你不联络我的理由，可是不能成为你不敢与我亲近的理由，说吧，是不是还有第三条，第三条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