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但是等着等着,她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就趴在书上睡着了。后来在朦朦胧胧中,她好像感觉被人亲了一下鬓角,便立刻从迷糊中清醒了一半,她反应极快,头还没抬起,“唰”的一下手中的暗器就已经向对方的心脏刺去,不料对方更快,就一瞬间,只手捉住了她刺来的手。
“是我。”夏侯羿顺带一拉就把她搂在怀中,狐疑地看着她,说道,“睡迷糊了?”
海葵已经完全清醒了,定睛一看,果真是夏侯羿,这家伙不正经起来的时候就是一副登徒子模样。她恼羞成怒,一脚踩在他的脚上,趁他没有防备再猛地给了他一肘子,从他怀中挣脱了出来,只听到他“哎呀”一声,回头一看,他弯腰捂住心口窝,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海葵担心了,顾不上许多,就连忙上前扶住他:“怎么样了,哪里疼?”
“心口很疼。”夏侯羿蹙眉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