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回炀京城祝寿,师宛如还特意找到我,哭着告诉我说阴阳戒不在她那里,而一切都是她父亲的意思,她还告诉我,希望我能向皇上请婚,等我们完婚之后,她父亲会把阴阳戒交还。”
师宛如当年年纪不大,心机倒是挺重的,她知道每个人的软肋在哪,叶莺想着,问道:“于是,你又心软答应了?”
“嗯。”见她不太满意这个答案,上官子宸特意解释道,“我当时还没有遇见你呀,家族联姻是皇子的一项政治手腕,我承认我答应她时,更多是从自身利益去考虑,虽说她偷了我的阴阳戒,让我对她一直心存芥蒂,但是还没到那种生死不相往来的程度,何况她偷的时候才十四五岁,我想肯定是她父亲指使的。再说,师宛如怎么说也是出身名门,还是炀京城第一美女,跟我又是青梅竹马。从这些方面来说,总比那些见都没见过面的赐婚要好吧,衡量再三,我向父皇请了婚,后来我才知道太子也几乎同时向父皇请婚师宛如,父皇当时没有做出决定,只说先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