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袁宔看了眼而被架着走的王储蹙眉道,自己的眼皮也直打架,今晚是怎么回事,这也太容易醉了。
房里只剩下了袁宔和如烟两人,她一边给袁宔把酒斟满,一边笑言道:“这是从桓越国新进的酒,好像叫什么荻花酒,听说后劲很大,再能喝的人也没有架得住的。这下,殿下都喝醉了。”
袁宔这时已把目光转向人头颤动的大厅,所以也没注意听她说什么,他这位置距离舞台有些远,而且从上面往下看,舞台中央有个红衣女子,就这么呆呆坐着,脸被蒙着看得不是很清,只觉得身段应该还不错。便问道:“这就是新来的那个如梦姑娘?”
如烟一愣,那如梦果然还是引起他的兴趣了?不想多说什么,便假装随意地回道:“是,今天下午才来的。”
“多大年纪了?”
“奴家也不了解,十几岁吧。”如烟想转移话题,便说道,“袁公子,让奴家为你弹奏一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