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一言难尽,方才靳将军可曾看到瑾王从这经过?”
“马车倒是见到了,”靳云峰狐疑问道,“难道你也在这里见到他了?”
“是。玥王爷可在这里?”
“王爷在山脚下。”
“海葵有要事向王爷禀告,请靳将军带路。”
靳云峰正要转身,忽然发现她身上的斗篷有些不对劲,这斗篷尺寸颇大,后背绣有鱼鹰,不太像是女子穿的斗篷,便问:“这斗篷是你的?”
海葵一惊,故作镇定答道:“是呀,怎么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有些事她心里有数便可。
“只有你一人在这吗?”靳云峰冷不防地问道。
“没错。”海葵催促道,“靳将军,我有要事禀告王爷,再不走,恐怕要耽误正事了。”
“那走吧。”靳云峰朝海葵刚才落下的位置上方看了一眼,走出了大门,直觉告诉他海葵一定在隐瞒什么。
海葵跟玥王府的人离开了,夏侯羿才从梁上跳落下来,他到后门吹了一声口哨,一匹枣红色的马从远处向他奔跑过来,他拉起缰绳踩上马镫,在马背上思索良久,才掉头朝朦胧的烟雨中飞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