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莺是同一个人,走,还是得走。
待翠玉给叶莺梳洗完毕,她蹬蹬蹬跑到前厅,上官子宸悠然自得地在用膳,见到她竟有些失神,她不施粉黛的女装打扮完全是清水出芙蓉,淡如秋水,若玉轻风。以前男装是英气中带有娇柔,现在女装是娇柔中带有英气。
“坐。”上官子宸指着他旁边的位置让她坐下,“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本王说?”
叶莺不客气地坐下来:“你说过,给七天我来筹款,筹到之后放我走的,我已经筹到了。”
“对。不过,也不急于一时。”上官子宸斯条慢理给她夹了块糕点,“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玥王府有吃有喝的,你还是休养一些时日再走吧。”
叶莺歪着脑袋想了一下,也对,生病要养身体,现在没钱,嫁妆又找不到,多白住几天也不亏,到时再筹谋筹谋。
“碧玉和翠玉是不是你安排给我的丫环?我不需要丫环,你别让她们搬到暖风阁来。”
“我们想到一块去了,我也正有此意,我只是让她们两个听你的差遣,你喜欢怎么样做,随你。”
这倒让叶莺哑口无言了,想了一下,她豁出去问道:“诶,你干嘛要对我这么好?给我煎药,完了还派丫环给我使唤,你不会是希望我跟杜玲珑她们一样吧?”够直接了吧。
“杜玲珑?杜玲珑是谁啊?”上官子宸恍然大悟道,“哦,想起来了,她怎么能跟你比呢?”
装,让你装。叶莺翻了个白眼。
“你不愿意跟她一样?你不愿意我也不愿意。”上官子宸盛了一碗粥给她,“喝吧,快凉了。”
这话够有水平的,叶莺愣是找不出毛病来,这药罐子果然腹黑。
“你这几天没听到我胡说什么吧。”叶莺边喝粥边说道,“都怪袁公子那桃花酒,我这人不胜酒力,喝多了就说胡话。”
“我倒觉得酒后吐真言。”上官子宸似笑非笑地望着她说,“其实你喝的这酒叫三日醉,没有酒量的人喝上一定的量便可使人醉三天,你这次发烧应该跟这酒有莫大关系。”
袁宔这混蛋,叶莺咬牙切齿地想,看我下次见到他不手撕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