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莺只是笑笑,从小到大她的亲人相继离开的经历告诉自己,人生有变数,不要抱有太多的希望,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所以她倒是适时地给弟弟泼了一盆冷水道:“定邦,你们都还没长大呢,特别是玉螺才七岁,以后有什么变数谁也不知道,你努力读书,等以后考取了功名,等到那时你们俩都还有这个想法再说这个问题,你觉得呢?”
“我明白,大姐。”之前叶定邦不了解叶莺的想法,现在说开之后也释怀了,“大姐,其实,我对玉螺更多的是怜悯,她还小,我只希望她能得到父母兄弟的关爱,至于什么婚娶之事,你别听二姐乱说,那都是她给我加进去,我目前还没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