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我还了解陈仪。”
萧长歌莞尔,抬起脚迈着大步出门。
秋冬早准备好晚膳在等萧长歌醒来吃了。
卫又恢复成冷漠的模样,他跟陈仪从一开就不可能。
既不可能他就不会有什么念想。
他只是个暗卫配不上陈仪,能配得上陈仪的人说不定只有楚绪。
所以她跟楚绪成亲那夜他也只是躲在一旁看着。
他是个暗卫什么时候丧命都不知道怎能奢望这些,儿女情长对他来说是累赘。
“就把菜放桌上吧,边赏月边吃,乐趣多。”
秋冬端着托盘想往屋内去反被萧长歌叫住。
“是。”
秋冬点头,把一盘盘的菜肴放桌上又替摆好两个碗跟两双筷子。
萧长歌坐下,拿起筷子大口吃起来。
不管吃什么美味佳肴都比不上自己府内的厨子做的好吃。
“王妃今日不等王爷了吗。”
秋冬好奇问,萧长歌跟楚钰关系好得很,怎今日不等楚钰了呢。
“今夜王爷是回不来了。”
萧长歌肯定道,尽管楚钰没跟她说过什么但她知道楚钰今夜有事回不来了。
所以不如不等,自己先吃个痛快再去想楚钰的事。
京城街道上,张灯结彩,人来人往。
楚钰站在上次带萧长歌来的高塔上,睥睨望着底下人群。
一群穿的楚国衣服眼中带着警惕的人从人群内穿过,要是一般人肯定发现不了但楚钰一直生活在这样世界里他一眼就能看出这些人古怪。
什么人会眼中带警惕,就是像他以前一
直提防皇后会对他下毒会杀害他一样。
事事都得提防,连做个小动作都必须谨慎。
“主子。”
一黑衣人站在楚钰身后轻声喊道,楚钰扬起手示意他们别乱动。
“东街的人回报这些人去严府了。”
身后的黑衣人冰冷回答。
“恩,悄悄潜入严府别让人发现。”
话音一落,身后的人早没影了。
楚钰负手望着街道,以前这条街繁华不已但现在人已没以前的人多,连店铺都关了好几家。
特别是唐家的店铺关的最多,一旦税收高,他们亏的就多。
现在的楚国早不是当年楚崇登基时那个繁华的楚国了。
“你将一切建起又将一切毁灭,呵。”
楚钰冷笑,这话好像是说给远在宫内的楚皇帝听的。
严府后门
家丁关上门将人引入书房内,严立好好招待她们。
在屋瓦上,两个黑衣人宛如夜中的乌鸦般趴在上面,无人发觉。
耳朵紧贴屋瓦,听着屋内人的谈话。
“东西侧,南边,还有中间摊子。”
凤眸左右扫着嘴里喃呢道,突然嘴角扬起一笑,缓缓往高塔楼下走。
这塔是京城最中心的地方,能眺望到一切风景包括宫内的方向,当然看不到宫内的情况。
楚钰下楼往街道上走,时不时有人盯着他。
“老板来一坛酒。”
“好嘞,客官要什么酒。”
“要一壶桂花酿。”
“哎哟客官现在这季节没有桂花酿呀,您看竹叶青可好竹叶青是昨儿刚送过来,这玩意买的人也多味道也不错。”
掌柜为难道,楚钰摇头“既没桂花酿那就不要了,小爷挑嘴。”
楚钰往前走,自从喝过桂花酿他再也不喜什么竹叶青。
本想尝试一下白酒,但白酒太烈加上他不喜欢这味道以及根本比不上桂花酿,特别是萧长歌亲手酿制的。
再过一月桂花开,就能让萧长歌多酿点存起来,他也不用天天惦记着了。
楚钰从那些人跟前走过,那几人互相交换眼神,见楚钰离开从桌下抽出长剑缓缓跟了上去。
楚钰停下脚步,见那些路过的人都盯着他,不,应该说盯着他后背加上那惊恐的眼神,楚钰转头。
长剑上的冷光反射在他那张俊俏的脸上,楚钰凤眸微眯。
“你们是谁,可知本王是什么人”
楚钰后退,有几分慌张。
转头想跑,但已被包围。
那些看着的路人们不敢喊反匆匆逃走,现在是多事之秋他们都不愿惹祸上身更不愿卷入这些事中。
“哎呀,看来本王是跑不了了。”
楚钰哎呀一声但一脸从容的样子。
金银赌坊上,楚言拿着望远镜关注街道上的场景。
“楚钰,本太子不信你不会武功”
楚钰咬牙切齿双眼盯着街道上的情况,一点也不肯放过。
那些人各个凶神恶煞但跟刚才去严家那一波人不同。
他还以为这些人也是燕国来的,但好像不是那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