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样。
“阿姚和阿好快去歇息罢,你们跟我奔波了这么多日,可都要累坏了。”
“赶紧趁着这几天,我们府上闭门谢客,可要好好养一养,之后……就有的忙咯!”高宝德说道此处,自己微微捂嘴一笑。
扭头看祖珽,祖珽眼中也有星光在闪烁。果不其然。聪明人讲话,就是轻松容易,不用多猜,就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自宇文毓崩逝之后,朝中很安静。诡异地安静。对将来之后的事情,无人发声。
诸臣仿佛不约而同地都把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宇文毓的丧葬之事上面。
若说他们看起来对什么最感兴趣,那自然是为宇文毓商榷谥号和庙号。
有司在拼命地想,生怕自己拟定的谥号不合宇文邕和宇文护的意思,于是便都在绞尽脑汁地想。
非有司的官吏,不少的也都对此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毕竟对于给先帝上谥和上庙一事,还是挺重要的。
但相比让群臣忌讳的那件事,为先帝上谥真是一个好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