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让丈母娘先别急,问丈母娘出什么事了?
丈母娘不知道该怎么讲,指着楼上催促叶玲珑和苏铁树赶紧去楼上帮忙看看。
“铁树,背我上楼。”
妻子一声呼唤,苏铁树蹲到轮椅前,背起妻子。
上到二楼,宽敞透亮的客厅,叶子媚身穿淡紫色冰丝睡衣,一动不动的站在客厅中央。
身体站的很直。
直挺挺的样子,就像一个僵硬的“人偶”。
叶玲珑试探的喊了一声姐。
叶子媚站在那,神色惊恐。除此之外,连嘴皮子也没动一下。
“姐,姐……”叶玲珑又紧张了喊了几声,摇着苏铁树的肩膀,“你知道她这是怎么了吗?”
“可以用筷子夹无名指试试看。”苏铁树一声嘀咕。
丈母娘一拍脑门,说她怎么没想到,转身便往楼下跑,“我去拿筷子。”
丈母娘咚咚咚的下楼了。
苏铁树把叶玲珑放沙发。叶玲珑焦急的安慰:“姐,你别怕,妈去拿筷子了。”
很快,丈母娘拿了两根筷子上来,“废……铁树,妈掰手指,你拿筷子夹她手指。”
刚入赘那会,苏铁树喊妈,丈母娘反口就是一句:谁是你妈?你妈跟野男人跑了。
这还是丈母娘头一回自称妈。
苏铁树老实的走到跟前,接过筷子。
丈母娘颤抖的抬起叶子媚的手。
两根筷子插入指缝,苏铁树打算用劲前,又说:“万一把指头夹伤了,不灵怎么办?”
丈母娘说:“都这个时候了,还管那么多干嘛?夹!”
苏铁树还是没夹叶子媚的无名指,他不过是借机报复大姨姐而已,“十指连心,夹手指太疼了。要不换个别的办法?妈,您去找隔壁小男孩,借一泡童子尿过来,拿童子尿淋。”
丈母娘说:“好,我这就去隔壁借童子尿!”
叶子媚身不能动,口不能言,但别的都一清二楚。
疼不打紧,伤好了就没事了。
如果拿童子尿淋,这将是永远的耻辱,她叶子媚以后还怎么在这个家抬起头做人?
叶子媚虽然害怕,但性格要强。士可杀,不可辱。
就在叶子媚又急又怕又怒,恨不得杀了苏铁树之际,叶玲珑说:“这事闹得邻居知道了不好。那个什么陈幼娘不是懂扎小人吗?等爸回来商量一个了,再做打算!”
丈母娘一想也是,家丑不可外扬。停下脚步,一个电话打出去。
老丈人本就在下班回来的路上,没多久,老丈人风尘仆仆的赶到家。
见到如此这般的大姨姐,老丈人一点也不慌,稳重的有些过头。
丈母娘着急的催促,“你个没用的东西,就知道加班,加班。子媚要是有个好歹,我跟你拼命。”
老丈人低着头几步走进书房。
没多久,拿着一个红木盒子出来。
长方形的红木盒子,里面装着一柄过去教书先生用的戒尺。
从外表看就是一根煮过的竹板,因为有些年头了,丢在路边都嫌弃碍眼。
老丈人拿着戒尺,轻轻往叶子媚后脑勺敲了三下。
第三下竹板敲到脑门上,叶子媚两腿一软,软坐到了地上。
“哎哟!”
叶子媚僵硬的脸,一下活了过来。手脚也能动了。
丈母娘着急的上前扶人。
叶玲珑担心的问没事吧?
苏铁树倒了一杯温水过去。
叶子媚抱着杯子一口一口的喝了大半杯,心有余悸的说:“没事。”
丈母娘,妻子,大姨姐一起看向了老丈人手里的戒尺。
“爸,这是?”
“你太爷爷是个教书先生,在那个风起云涌的年代,这竹板打过好几个风云人物的手板心。”老丈人怀念的盯着戒尺,“在我小的时候,胡同里谁走夜路回来惊到了。谁家来了吵夜郎。我爷爷拿着这竹板敲几下,人就好了。你俩小时候莫名其妙的哭,这东西就放到我们家,一直放到了现在。”
苏铁树安静的站在一旁,通过观气术一眼就能看出。戒尺是教化之宝。
上体天心,下应民意,授人以渔,便是教化。
这东西不单有镇宅驱邪之效,还有镇压一族气运之功!
这就是底蕴,一个家族的底蕴。
叶子媚遭了这么大的罪,忍不住埋怨:“家里有这种东西,您怎么不早点拿出来?”
咔嚓!
戒尺随着叶子媚的抱怨,应声裂开了一条缝隙。
苏铁树通过观气术清楚的看到,竹板所承载的教化之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戒尺裂了,盛极而衰,富不过三代,这是叶家衰败的开始。
覆巢之下无完卵,一旦叶家倒了,分食叶家利益的人,会蜂拥而至,饿狼扑食。痛打落水狗,落井下石。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