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才对文庄王说着:“臣启我王,臣以为之后还会挖出很多的铜来,而之前庙堂送来的那些铜自是很少了,我国因此也难以成为强盛的诸侯国。对于这挖出的铜而言,我国自是要炼制铜钱,可也不能全都炼制成铜钱,也需要储存一部分,以备不时之需。”
宋哲看到文庄王没有什么要说的,他又继续说道:“过多的铜钱流入到庶民手中,也会让铜钱变得不值钱了,而且在国内也要打击那些私自炼铜钱之人,以及私自把铜钱熔了的庶民,也包括王宫大臣。对于别的诸侯国而言,则是防止那些杂质较多,以次充好的铜钱流入到我国。这两种策略需要同时施用,不可用其一又舍其一。”
“宋吏首是觉得庶民手中还有质地较好的铜钱?现在已经出现了以物易物的情形。多数的庶民已然拿不出好的铜钱来!”
“澹台宰执,本吏首也看过了,刚挖出的这些铜可以炼制出上好的铜钱,这与庙堂送来的铜很类似。”
“宋吏首的意思是什么?用上好的铜钱去换庶民手中不好的铜钱?又该如何进行换算?你真能做到防止别国的铜钱流入到我国?这铜钱之事为国之大计,宋吏首几句话便可说清楚了?”澹台商提出了质疑。
其实就算澹台商不提出质疑,宋哲也觉得他刚才说的那些是难以实现的,就说这不让别国的铜钱流入到国内,自是难以做到的,也不可能不与别国有任何的往来,而且庶民手中不是没有铜钱,只是没有上好的铜钱,杂质比较多的铜钱其实大都在庶民手中,因此庶民对以次充好的铜钱产生了不信任,铜钱在不断的贬值,许多庶民就开始选择以物易物了。对于这些情况,宋哲也还是了解一些的,毕竟他府内之人也要用到铜钱,最近他看到自己的府内也出现了以物易物的现象。
“这……澹台宰执,本吏首自知这些不能轻易做到,也会有一些不合理的地方,或者说是难以做到的……难到澹台宰执你就想好该如何做了?也能轻易的做到?”
“不与他国往来自是没那么的容易,也难以阻止。本宰执认为不需要去阻止与别国的往来。”
“可这天下的铜钱都一样,澹台宰执如何才能做出区分?当别国之人来到我国时,不让他们身上带着铜钱?这根本就难以做到!”宋哲认为这才是最为重要的问题,“还是说陈兵于边境?不让任何人进入我国?”
“宋吏首,那是你的想法,本宰执也说过了,不需要这么做。”澹台商慢慢的说着。
这时文庄王发话了,他看向澹台商问道:“澹台宰执,可是想到了什么好的办法?”
“臣启我王。”澹台商再次躬身行礼,“这挖出来的铜自是要炼成铜钱的,并且也需要置换庶民手中那些杂质较多的铜钱,现在要做的,首先就是让庶民恢复对于本国铜钱的信任,只有让庶民愿意使用铜钱才可,如今也能利用这些挖出来的铜做到这一点,自是不能让我国庶民失去对于我王的信任!”
“澹台宰执,怎会有你说的如此严重?这并非是我王的过错,别的诸侯国也有类似的情形。岂能将这件事怪罪于我王?”宋哲是有责怪澹台商的意思。
“宋吏首,你这是何意?本宰执何时要怪罪于我王?本宰执也绝不会有这样的想法!铜钱之事极为重要,我王也正在为这事而谋划,否则我与宋吏首又怎会来这议事堂?”
“姑且不说你话里的意思,澹台宰执说了这许多,不也还是与本吏首说过的那些话一样?本吏首可未听出澹台宰执提到了什么良策!”宋哲的话还未说完,“澹台宰执,你说不用阻止与别国的往来,可你又说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最终还不是根没说一样。”
“宋吏首,本宰执的话还没说完。”澹台商提醒着宋哲。
“既如此,澹台宰执可以接着说。”宋哲料定澹台商说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来,而他也是对澹台商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次澹台商没有面向文庄王而说,他问着宋哲:“这天下的铜钱可都是一样的?”
宋哲本不想回答,但他还是说道:“自是如此。”
“既然铜钱的外形都一样,而且铜钱上的字也一样,宋吏首觉得不与别国往来能有什么用处?”
“难道澹台宰执还能炼制出不一样的铜钱?”宋哲似乎是听出了澹台商话里的意思所指。
“铜钱肯定需要一样,但这铜钱上的字可以不一样,如此也才能做出一些区分。”
“字不一样?澹台宰执,你要炼制不一样的铜钱?你是想公开与庙堂作对?即便你炼制出了铜钱……只怕庶民也不敢使用!别说是我国的庶民了,别国的庶民也不敢使用!最后澹台宰执还需把这些铜钱收回来给熔了……怕也是收不回来了!庶民自己都可以把铜钱给熔了。”在对澹台商说完这一番话后,宋哲又看向文庄王说道:“我王,澹台宰执根本就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他还想将我国置于不利的境地……”
“宋吏首,没你说的那么严重。”文庄王示意宋哲不须如此,“本王听明白澹台宰执的意思了。”
“我王听懂了?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