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曼妮近水楼台先得月,一众人恨的不得了。
乔曼妮不停打着电话,换着号码打都是关机的回应,谭祯祯不见了无所谓,得知豆豆消失,羌仇绝对会疯的。
外界没人知道他已婚已育的消息,除了少数几个出名的家族,各个都保守着秘密。
在上个世界里,乔曼妮就听过羌仇重金寻找自己的儿子,抓到那人贩子后,才进牢房的第二天就死了。
她不敢耽搁,干脆开车先回别墅,安抚好李在淑,让她帮忙说话,隐去她跟丢谭祯祯的事实。
最好是谭祯祯不顾她的阻拦,私自自己带着儿子跑路,想着,乔曼妮立刻给李在淑打起电话撇清责任。
羌家集团,高耸入云的建筑最顶层的会议室内,羌仇刚刚开完会,高层总监们弯腰走出。
软垫转椅上,男人魅惑上挑的眉眼淡漠,眼下的魅痣在金丝眼镜框反射的阳光下,隐约显现。
西装革履,手肘挽起的衬衫扣被迸发的肌肉鼓着,青筋鼓起直到骨节分明的手背。
等高层全在偌大的会议室中走完,期间再无他人,羌仇起身,转过转椅。
迈出肌肉健壮的长腿,插兜站在落地窗边,夕阳将玻璃窗倒影出身形高大健壮的男人,他取下金丝眼镜框。
伸手猛地扯开严谨规整的领带,不耐烦的丢到桌边,露出性感的锁骨,喉结吞咽似的上下滑动。
斯文成熟不在,只有周身散发的邪恶气质,上挑的眉眼又魅又性感。
咚咚咚,会议室外的门被轻轻敲着,秘书长在外恭敬的低头“羌总”
“恩?”
慵懒轻声的嗯声,秘书长禁声,知道仇少的脾气,每当会议室开完会后,他总要在里面待上半个小时,期间如有人打扰定会勃然大怒。
半个小时候,羌仇拿上西装外套,折叠好放在手腕间,走出会议室,一切行为都一丝不苟,井然有序。
“什么事?”
秘书长低头道“是乔秘书打来私人电话,您在开会,便没有接”
他伸出大手拿过电话,已是开机状态,将电话拨打过去“乔曼妮,出什么事了?”
羌仇眯眼,他可记得,今日是给李在淑保养品的时间,替补他一个月未回去的孝道。
更重要的是看着儿子,算算时间,她还在里面被手铐铐着,出不来。
羌仇眼中闪过蔑意,对面通话传出李在淑的声音“儿子啊,你快回来吧,那个疯女人把宝贝孙子带走了!”
“乔曼妮!我说过,要你看紧人,你干什么吃的!”
羌仇未管李在淑,而是对乔曼妮吼着,给她的任务没有完成,在羌仇的法则里就是废物!
他果断挂掉电话,不听李在淑哭天喊地的唧唧歪歪,翻开通讯录,找到人拨打过去。
“喂,沣至,带上兄弟们去给我翻遍Z城,把我儿子找回来,他要受了伤,你就不要再为羌家效劳了”
只听对面电话中响起“是,仇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