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拿起古书研究,三宝正给她剥着脆甜橘,剥好的果肉放置在精致小盘中。
容衾进殿,看她悠哉的模样,笑意扩大“殿下”
童谣嗯了声,看到他背后如小山的折子,拿公公都快端不住了。
“这折子是你平时批阅的两倍多吧?”
她打着主意,要做主给他分忧。
容衾笑意深长,公公将折子放下后退身,他拿起折子打开“殿下,这些折子都是言官们要清君侧,大多都是弹劾你的折子”
童谣蹙眉“清君侧?才采选结束,这些言官没事干,为什么要盯着朕的后宫?”
容衾故作高深莫测的表情,上下扫射过她的全身,随即摇头“殿下,臣劝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童谣吃了口橘子“嗯?有什么不好知道的,讲!”
容衾轻笑“因为言官反应,殿下不行”
“咳咳咳咳”
她被没嚼烂滑入喉咙的橘子,呛的干咳几声,涨红着脸“朕不行!你行?”
他坐在贵妃榻上,抬手合上折子,笑容柔和肆意到欠揍。
“臣真行,至少在床上是如此,殿下心知肚明”
我心知肚明你奶奶个腿!
她一个梨花木椅上的软垫砸过去,容衾笑着接住“不是臣针对殿下,殿下请往外看”
童谣抬头,在殿外的臣子鱼龙贯出,各个奔赴战场的痛苦感,身后还跟着一名太医。
她见这些人鼻青脸肿,身上也带着伤,倏然微惊,想起白衣上的血迹,这些人不会是她打的吧?
德贵君率先走来,向她行了大礼,拿出三尺白绫放在双手中举着。
“陛下,轻恕臣无法为陛下分忧,陛下怜惜臣就放臣离开后宫,若不成便赐臣一死!”
后方的君仪们也跪下“请陛下赐臣一死!”
容衾手持古书翻页,这震耳欲聋的回想,听着真是舒服。
童谣震惊“这..这都是朕一人打的?”
她好不容易有了这些臣子助力,现下各个要走!
德贵君低头“是”
童谣无奈,上前想要扶他,德贵君如见鬼魅,原地折腾两下,跪着往后缩“陛下!臣求你了!”
她失语,后方君仪禀道“陛下若不信,可让太医诊治,这实乃陛下隐疾,该速速治疗才好”
后方太医上前,章旺盛看了眼神情平和,悠哉看书,一副下方场景与他无关的模样。
心理肯定已经炸开了锅了,章太医摇头,抬手就给她把脉,摸着胡子点头“陛下,臣从前为陛下诊治过梦游症,陛下从前就有因过分心悸而无法安睡,一睡便梦游伴随狂躁症,这两者集合确实是隐疾了”
“这要治,除了服用药物,带安睡的香料药丸,宁静的环境安睡以外,还需有人时刻控制制止,你们....”
章太医回头,德贵君与君仪们,吓的往后瑟缩退步,跟女帝同床共枕,意味着要时刻挨打,傻子才会同意呢。
几人看向端坐出尘的容衾,纷纷有些同情,这容丞相可当了几年傻子了。
童谣蹙眉,原主身体弱就算了,还各种病症,她向着章太医点头,收回手后起身“请德贵君和几位君仪移步后宫,朕自会想办法”
后宫贵人们无奈,但出宫有望,各个也算高兴的回到后宫。
这一天,从太医令丞宫中传出,女帝有隐疾此事为真,前朝热闹非凡,议论都是女帝又小孩心性,身患隐疾还愚弄朝臣。
一众刚起支持女帝的老旧保皇党与容衾的战斗,不战而败北。
因这事,仪曹令派人递信到玉邡宫,满信中言语皆是失望和斥责,童谣手中捏绿玉,沉声道“三宝!去把章旺盛太医找来”
她极度怀疑容衾在其中做了手脚,真是无线拉皮,她做什么都不顺畅。
童谣敲着桌面,想着便只有太后这条后宫路了。
章旺盛到了殿中,行礼后被赐座,和蔼的老脸对着童谣轻笑“陛下,找我有何要事?”
她思着,逼问太医说出隐情,有没有容衾的捣鬼,说了又如何,容衾手握实权,撕破了脸,苦的还是她。
从德贵君口中已经得知,这男人为了整个后宫做出了多大牺牲,把他脸皮摁在群臣面前摩擦,也要废掉后宫。
他倒是演戏,一套接着一套的,忽悠的众人都信了。
心思转了几个弯,章太医觉得这女帝娃娃不似从前那么好骗了,默默记了个警醒。
最后,童谣只问了他,怎么日后消除梦游症,饮食起居需要注意些什么后,三宝送走了章太医。
翌日,太后在延寿宫中传召女帝和容丞相,因女帝做了隐形皇帝后,对太后的晨醒昏定的请安,早就没屡行。
此次传召,还是在早晨盥洗之后,用意自是要童谣前去请安的。
特以,盥洗后,太后身边的老嬷嬷,挺胸抬头的站在内殿外,站着等着。
童谣出殿,险些撞到老嬷嬷,被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