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难道你怎么都不相信清儿怀了身孕,这孩子是你的事实吗?一定是我心怀叵测用孩子的命去赌,用孩子的命去害姐姐?”
段煜冷漠“难道不是?”
她听的心凉,瘫软在床上,段煜走到平安身边,将长剑抽出抵着大夫的喉咙“再好好看看,这里面到底还有那些东西”
“说好了,你的命就留着,说不好,治你包庇之罪”
他心意已决,大夫不敢再少言,从被买药买通开始到拿到的赏银开始,这内宅阴私之事多为妻妾争宠。
妾用来宠,妻用来供,端庄有礼掌权,那家不是对妻敬着,妾爱宠不衰的,这国公府大人意思怕是,这药包里没有堕胎的药,也必须说有堕胎的药。
“大…大人,这药包里面还有马钱子,生南星,这两样加的量多,寒气极重,所以孕妇喝了会有滑胎风险”
“嗯,你看她像滑胎吗?”
大夫咬定“像!”
段煜松软了眉眼“这么说不是因为夫人推了你才导致的了,是你自己用了药反而去害夫人”
这明显的偏爱让叶清不可置信“大人,你不是最厌恶她吗?为什么?”
段煜冷厉着眉眼“你就在这院中好好养着,禁止再去正院,嘴巴严密些要让严氏知道你假装怀孕掉了胎,你也别想活着出府”
“要让我听到一点风声,你家中姊妹就别想有半点出路”
叶清阖眸,她知道段煜的脾气真的下的了手,也不敢再说幻想不甘心的话。
只得默默承受的哭泣。
段煜一走,屋内的女人哭的声嘶力竭,玉瓶茶具砸的稀碎。
他闭眼,他就是怕给了念想让这些女人蹬鼻子上脸,却不成想这份冷漠给了童谣反击到自己身上。
是我年少根本不懂情爱事,盲目了,这算我自作自受如何?
段煜回忆起,唇瓣颤了颤,涌起的无助浮现在脸上成了自嘲。
什么年少不懂情爱事,她的意思便是从前喜爱他都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