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用我的被子示范吧。”
聂文翰在一旁手托下颌,若有所思,你们不是想得太美了,而是想得太多了。班长大人这双金贵的手啊,恐怕只会为……哎,魏子墨呢?他左右张望一阵,连个魏子墨的影儿也没瞧见。
洗漱间里,魏子墨正对着镜子怔愣出神。刚才,蓝羽尘当着众人的面为他叠被子,他以为自己会愈加无地自容。可蓝羽尘弯腰的一刹那,他的心却似被什么倏地刺中,一种酸酸胀胀的感觉蔓延开来。他弯腰叠被的样子,我好像见过……不是昨日,不是今晨,似乎是很久很久以前……可是,我昨天才认识他啊。是这两日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多,脑子坏掉了吧……
一定是这样!魏子墨甩了甩头,打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