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手没洗,不能碰书。”魏子墨讪讪地收回“爪子”摸了摸鼻尖,随即扫向书页,念道,“长安古道马迟迟,高柳乱蝉嘶。夕阳岛外,秋风原上,目断四天垂。归云一去无踪迹,何处是前期?狎兴生疏,酒徒萧索,不似去年时。”
又是《少年游》,又是忧伤弥漫的字句,小古板怎么总爱看这些?魏子墨今晚篮球打得开心,回来本想逗逗蓝羽尘,这会儿却说不出话来了。“那个……我洗澡去了。哎哎哎,江涵予你别跟我抢!”魏子墨两步跨到洗漱间门前,把江涵予挤了开去。
“魏子墨,你又发什么疯啊?”江涵予无奈地退了回来。
蓝羽尘依旧一手捂着腹部,一手按着书页,眸光望向方才魏子墨所读的柳永的《少年游》。归云一去无踪迹,何处是前期何处是前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