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有点小聪明。”
陈长海微微皱眉道:“有点小聪明?你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有这样的小聪明?”
赵九闻言气息微微一滞,他在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只是青涩木讷的新兵蛋子。
陈长海瞥了他一眼问道:“今天全程都是你在陪着他,你觉得他是个怎样的人?说说你的感受。”
赵九闻言愣了愣,随后便开始细细的思索起来。
赵九沉吟道:“第一印象当然是年轻,挺谦和一个人,但是也挺稳重的,很聪明,知分寸,懂进退,做事面面俱到,真要说起来,算是一个很出色的年轻人。”
陈长海点头道:“确实很出色。”
赵九反问道:“但是,这些上战场没什么用,大将军,上了战场北齐可不会因为他聪明谦和就退兵。”
陈长海笑道:“陛下让他领兵来边镇,难道是要将他培养成一个统兵大将?”
赵九闻言有些惊愕:“大将军,可,他....陛下并没有下旨昭告天下,一切不过是流言,只要陛下没有明旨,流言就只能是流言。”
陈长海避而不谈,而是哼道:“我知道你们对他有些轻视,别给自己找不自在,你去敲打一下他们。”
“秦无咎腰上挂的腰刀是陛下当年所配的战刀,砍你们谁的脑袋都砍得,一个个的都端正心思。”
赵九脸上的表情终于变了,变成了一脸沉思的神色,陈长海挥了挥手,让赵九退下去了。
赵九退下去之后,陈长海坐在那里揉了揉眉头又陷入了沉思,楚皇写给他的密信已经让他撕碎烧掉了,但是每个字却都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虽然楚皇说的隐晦,但是他却知道了楚皇的心意。
正因为了解了楚皇的心意,所以他更头疼。
因为他要让秦无咎得到历练,同时又要保准秦无咎的安全,还得让秦无咎得到功劳。
这可比打退北齐的进攻要难的多了。
所以他必须要敲打一下手下的将领们,让他们一个个的别惹事,若是哪个不知死活惹到了秦无咎,日后怎么办?
但是他又不能明说什么,别说楚皇对他说的隐晦,就算楚皇说的直截了当,那也是在密信里说的,他敢往外说半个字吗?
领兵前来增援的是未来的楚皇,让老子怎么办?陈长海觉得十分的头疼。
美美的睡了一觉,第二天秦无咎就径直去了大将军府,昨天是怀远大将军为他接风洗尘,今日是他去向大将军报道。
临走之前秦无咎还特地嘱咐了田正,大军开始操练,不能因为来了朔州城就松懈了。
怀远大将军府十分气派,坐落在朔州城的正中央,秦无咎报上名号倒是很快就被放行了。
“参见大将军!”秦无咎恭敬的行礼道。
陈长海一把拉起了他,哈哈笑道:“不必多礼,来,坐下喝茶!”
秦无咎心里头有些无语,可以肯定的是楚皇一定跟陈长海说了什么,他才不信哪个将领前来,陈长海都热情的拉着人家喝茶。
将军府的亲兵一个个目不斜视,但是眼睛都快震惊的突出来了。
秦无咎连忙道:“岂敢,岂敢,末将特来向大将军报道,大将军有何差遣……”
陈长海笑道:“不急,不急,先喝口茶,一会儿我带你出去到处看看,也好让你对边镇有个了解。”
虽然北齐的踪迹还没有出现,但是入秋之后边镇就立即变得紧张了起来,各处都紧锣密鼓的为抵御北齐的进攻而准备着。
陈长海带着秦无咎出了将军府到处巡视起来,每到一处都亲自向秦无咎解释,这一幕落在不知道多少将士的眼里。
他们一脸懵逼的看着这个年轻的将领,心里十分不解,若不是看到这年轻的将领十分恭敬,他们还以为楚皇派什么钦差大臣来了呢。
这不就是来增援的边镇的将领吗?既然来了边镇那就是大将军的部将,何劳大将军亲自带着他巡视解说?
这一圈走下来,不论城里的将士们多么不解,至少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个前来增援的将领和之前的将领是不一样的。
因为大将军对之前前来边镇增援的将领们从来没有这么重视过。
所到之处,秦无咎都表现的十分谦和。
这一圈走下来已近日落时分,对朔州以及朔州周边秦无咎终于有了一个直观的了解,同时,对朔州及周边的将领们也大体混了个面熟。
“天色不早了,走,去我府上吃吧!”陈长海笑着问道。
秦无咎连忙道:“多谢大将军的美意,今天出来了一天,末将想早点回营看看,大将军事物繁忙,今天耽搁了大将军一天,末将实在过意不去。”
陈长海确实事物繁忙,今天陪了秦无咎一天,回去还得连夜处理军务,闻言也就没有继续邀请,笑道:“军务虽忙,但是该巡视的也得巡视,正好带着你一起巡视看看。”
辞别了陈长海,秦无咎回转大营,原本他还打算今天去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