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下的意思。”
楚皇和秦无咎竟然还没有相认?
沈玉柔压下心底的震惊,好奇问道:“既然婶婶是怀良皇后,那你怎么会在小镇上长大呢?”
秦无咎解释道:“听忠伯说,我娘生我的时候,正是先帝要下诏立储的时候,陛下被迫回京继承皇位,说要等京里稳定下来就接我娘入京,谁知道,唉!”
“我娘临终前为我取名为无咎,只愿我一世平安,无灾无难,留下遗言让忠伯留在小镇上将我抚养长大。”
沈玉柔冰雪聪明自是一点就透,当即就明白了为何秦无咎的母亲会这样做了,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怪不得秦无咎会在小镇上长大,原来是秦无咎的母亲为了保护他不得已作出这样的选择。
沈玉柔叹道:“婶婶也是一片苦心,都是为了你好。”
秦无咎点头道:“这我自然都明白,若不是母亲留下遗言将我留在云台镇,我能不能顺利长大都是两说呢!”
“而且,云台镇挺好的,我在云台镇长大感觉挺快乐的。我觉得比在宫里长大的大皇子和二皇子要快乐的多!”
“等以后有时间,我带你去云台镇看看,看看那个山清水秀的小镇,看看那里的人,看看我当初住的小院。”
以后自然指的是成婚以后,或许会云台镇对秦无咎来说就跟回老家一般,沈玉柔微微低头小声道:“嗯。”
原本秦无咎只是想跟沈玉柔说一下自己的身世,没想到沈玉柔因此确定了他母亲是皇后,这让秦无咎也懵逼了,他怎么也想不到,原来论起身份,现在的两位皇子都要拍在他后头。
沈玉柔又何尝没有懵,一开始她还以为秦无咎是要跟她说明月的事或者春桃的事,没想到秦无咎竟然说起了他的身世。
没想到秦无咎竟然是楚皇流落在民间的儿子。
一个被大家认为是出身乡野的穷小子,竟然是当今楚皇嫡出皇子。
这转折未免也太大了些,即便是沈玉柔一向淡定沉着也就终究是一个二八芳龄的小姑娘,难免心里思绪纷飞。
两人对坐良久都没有完全平息心里的震惊之情,远处的春桃和莺儿她们虽然也聊得欢快,但是却一直注意着这边。
开始她们还发现那边聊的热火朝天,但是现在却突然停了下来,两人默然对立而坐,谁都没有说话。
这边的莺儿和春桃她们心里不禁有些着急,刚才不会是吵起来了吧?
莺儿想的是,姑爷突然找小姐过来很可能是因为剑宗小姐的事,难道姑爷提出了什么过分的要求?
要不然一向端庄贤淑的小姐怎么也不可能和姑爷吵起来,而且还谁都不搭理谁。
春桃倒是知道的比莺儿多些,她觉得大人找沈姑娘来肯定是在说得罪了大皇子、二皇子以及有关退路的事。
看沈姑娘的样子似乎对此不满意,也是,沈姑娘是大周官宦世家,书香门第,怎么可能愿意随着大人远赴东海城?
又过了一会儿,沈玉柔觉得自己出来的时间也不早了,这才轻声道:“你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秦无咎摇头道:“主要就跟你说这事,其他什么事婚后再说也不迟。这事儿,你回去和沈学士还有沈夫人也说一声,不过毕竟陛下也没有公开,你说的时候也避着点人。”
沈玉柔点头道:“我晓得,那,我走了。”
秦无咎笑道:“我送你。”
沈玉柔和秦无咎起身站了起来,那边的春桃和莺儿她们一直留意着这边的情形,连忙起身向这边走来。
沈玉柔站在马车前有些娇羞的轻声道:“那,我走了。”
这次走了,再见之时就该是新婚之夜了。
秦无咎点头道:“嗯。”
原本秦无咎还想说句路上小心点的,但是转念一想,不过是前后院的距离,似乎也没有必要。
沈玉柔带着莺儿上了马车,马车吱吱呀呀出了别院。
马车离开了,春桃想起刚刚所见的场景,担忧道:“大人,我看沈姑娘似乎,似乎有些……”
秦无咎知道他关心什么,笑道:“别瞎想,没什么,忠伯呢,我有话要问他。”
秦无咎将忠伯拉到了没人的地方,小声问道:“忠伯,我娘就是怀良皇后吗?”
忠伯一脸茫然道:“什么怀良皇后?”
啊?难不成还弄错了?那沈玉柔回去和沈大人、沈夫人说了,到头来是误会一场,那岂不尴尬了?
秦无咎疑惑道:“我刚刚和沈玉柔说起来,沈玉柔说楚皇登基的时候曾经追封过两位皇后。”
“一位是楚皇大婚迎娶的皇子妃,还有一位无姓亦无父母家世,为怀良皇后。”
忠伯听了恍然道:“竟还有这事?我一直待在云台镇竟不知情,连名字都不为外界所知,看来这怀良皇后一定就是小姐无疑了。”
秦无咎松了口气,感情是忠伯并不知情,还以为闹了好大一个误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