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沐瑶含笑：“万物有灵，老鼠和人未尝没有共通之处。不过王爷，老鼠毕竟只是个畜生而已。若是老鼠对不起我，我顶多泄愤一番就完事了。若是有人对不起我，我非得用尽手段，让她死得难看，才能不负我在她身上受的折腾啊。您说是不是？”
燕煜修还未来得及回答。
一旁的采莲，脸色已经变得刷白。
她哆哆嗦嗦地上前，想要将一份茶水呈给冷沐瑶。
谁知还没来到冷沐瑶身前，采莲便已经被门槛给绊倒了。
她一头栽倒在地，茶盏在地上打翻了，到处乱滚。
冷沐瑶哎哟一声：“采莲你是怎么回事，怎么就摔了。”
“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采莲连忙扯出一个怯生生的笑，“奴婢方才一心顾着手里的茶水，就没注意脚下。还请王妃恕罪……”
这个借口，找得可不怎么高明。
冷沐瑶轻笑道：“只顾着茶水，没看脚下？这话倒是稀奇。为什么其他丫鬟捧着茶水进门的时候，就能边看茶水边注意着脚下，唯独你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