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给救了。
裴珍珍被救以后,也没有脸面在回来,就是不知道她是怎么搭上了琮王的?
褚亦尘知道她的疑惑说:“我派人去查了,裴珍珍当初跳河后,被明启给救了,是明启送她来凉王府的,她现在是凉王府的小妾。”
“原来如此。”
......
皇宫里有琮王的眼线,从褚亦尘着急的离开,琮王就已经收到了信息。
他阴冷笑了笑说:“想必是褚亦尘已经收到裴家人被抓走的消息了。”
琮王把周心和裴秀秀安排在郊外的一座房子里,在哪里布下了天罗地网,只等着褚亦尘自投罗网了。
琮王让人把消息传递给褚亦尘:“告诉褚亦尘,要想救出裴家人,就必须他一个人独自前来。”
暗卫带着信件去了摄政王府。
凉王说:“还是二哥聪明。”
琮王看着锦王,德王,凉王三人:“走,我们带人去等着褚亦尘。”
四人得意一笑,他们早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今晚就是褚亦尘命丧黄泉之时。
凉王回到了王府,就去找了裴珍珍,搂着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褚亦尘要是今天死了,你就是立了头等大功。”
裴珍珍依偎在凉王怀里,眼睫下垂,遮挡住了眼底的真实情绪,手指无意识的紧紧握了起来,呼吸一滞,而后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起来。
“王爷,晚上那摄政王真的会死吗?”
凉王笑道:“当然会死!”
裴珍珍心里有些难受,她的本意是只想报复褚亦尘,让裴微微死,可现在却要变成褚亦尘死。
她轻声说,话里话外都是透露着对凉王的担心:“王爷,那摄政王要是死了,皇上一定会彻查的,妾身担心王爷,要是被皇上给查了出来,那王爷岂不是....”
“王爷,不如听妾身一句劝,留摄政王一命。”
对于裴珍珍的全身心的依赖和担心,凉王很是满意,摸了摸她的小脸,笑着说:“珍珍不必担忧本王,本王不会被父皇责怪的。”
各种缘由,没必要跟她说,只要让她知道自己不会有事就行。
裴珍珍深知凉王心意已决,自己说再多,怕是会引起怀疑,只好说:“王爷,那妾身可不可以去看看她们,在怎么说,她们也都是妾身的婶子和堂妹。”
裴珍珍知道人被抓了,还不知道被抓来的人只有周心和裴秀秀,并没有她一直都痛恨的裴微微。
凉王没有同意,裴珍珍使出了十八班武艺,凉王被伺候的很是舒服,才同意了。
“要去可以,不过不能久待。”
裴珍珍一喜:“妾身明白,多谢王爷。”
裴珍珍身上有伤,经过了这几天的修养,也好的差不多了。
她坐着马车到了了关押周心和裴秀秀的地方,守在这里的卫护得知裴珍珍的身份,直接带着她过来了。
“夫人,人就在里面。”
裴珍珍说:“有劳了。”
她推门而入,躲在屋内的周心抱住了害怕的裴秀秀,安慰着她:“秀秀别怕,有娘亲在,娘亲被保护你的。”
裴秀秀露出坚毅的神色:“娘,秀秀不怕,秀秀也能保护你。”
裴秀秀也从最开始的害怕慌张,到现在的坚强。
姐姐常说她懂事,她不能在让娘亲一直担心她了,也不能总是躲在娘亲的羽翼下。
她也要保护娘亲!
裴珍珍进屋,就只看见了周心和裴秀秀两人,她最想要看见的裴微微却不在。
她又急又怒:“怎么只有你们?裴微微呢?”
周心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抬起头来一看,整个人愣在了原地:“珍珍?”
裴秀秀的表情跟周心一眼,一脸的不可置信:“你...你不是死了吗?”
裴珍珍冷笑,目光恶毒:“看到我没死很惊讶是不是?”
“的确是很惊讶。”周心心里也有谱了,看向裴珍珍的目光透着冷意:“珍珍,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裴珍珍能够出现在这里,说明她们被人绑架过来,这其中就有她的一份力,这个侄女真是越来越疯狂了。
裴珍珍冷声说:“为什么?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二婶,你难道忘记了裴微微当初是怎么对我的,我的一切都被她给毁了。”
“你说我怎么能够不恨呢?”裴珍珍猖狂大笑:“现在仅是不同往日了,我有能力了,我再也不是被人可以随意欺辱的山鸡了。”
“裴微微曾经对我做过的一切,我都要她一一偿还!”
“不过没关系,就算这次没有抓住裴微微,只要有你们两个在手,我就不信她会不来。”
“只要她来了,就没有命在活着走出去。”
周心怒道:“裴珍珍,你这都是咎由自取,当初要不是你对微微图谋不轨,微微也不会那么做。”
裴珍珍冷笑,凑近周心面前,压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