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饲料给鸡鸭吃的,她也怕担责,立即急忙的解释。
“微微,这事不是我做的,你要相信我啊,就算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去做这种事情啊。”
裴微微只说:“至于是谁做的,还要再调查才能定夺。”
她让在养殖场做工的村民都站在一起,先叫走了陈婶子,带着她单独审问。
陈婶子望着裴微微那张冷沉的脸,以及褚亦尘那充满了压迫感的冰冷气息,心里顿时紧张不已,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忘了。
以前那个很安静的少女,在几个月内脱胎换骨,气势惊人,连她都有些害怕了。
“陈婶子,你不必紧张。”裴微微看出她的紧张不安,指着椅子:“坐下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陈婶子听话的坐了下来,把自己都知道的事情都一一说了出来:“微微,我就只知道这么多了,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陈婶子是一直都负责给鸡鸭喂养饲料的,她今天照常准备好饲料,当鸡鸭吃了过多久,就出现了抽搐的症状,然后就倒地身亡。
幸亏她及时把饲料盆子给拿走了,不然死的鸡鸭更多了,饶是如此也死了一大批的鸡鸭。
裴微微问:“陈婶子,最近可有什么可疑的人。”
陈婶子想了想,随后摇了摇头:“我没有见过什么可疑的人。”
她天天都待在养殖场里,到了晚上才下工回家,她接触到的人就是养殖场的村民们。
见在陈婶子这里实在是问不出什么,便让她离去了,然后再叫下一位村民进来询问。
等所有人都询问过一遍后,也没有从他们嘴里问出什么有用的线索,气氛冷凝又焦灼,在场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裴微微让他们把死去的鸡鸭都堆在一起,用火烧掉。
她怕有村民会偷偷的把鸡鸭拿走,还特意警告:“死去了鸡鸭不能吃,吃了会中毒,各位千万不要有偷偷拿走鸡鸭的想法。”
原本是有个别想要偷偷顺走几只鸡鸭的人,在听到吃了也会中毒后,就点小心思总算是打消了,他们可不想为了吃上这么一口,就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
裴微微看着鸡鸭烧成灰烬,熊熊跳跃的火光印在她冷漠的脸上,让人无端的感受到了一股杀意。
周心一点谱都没有,心里也只着急到底是谁下的毒,她望着主心骨的大女儿微微,忍不住说:“微微,你可有头绪。”
“没有。”
问不出线索,唯一的线索就是有人下毒。
她细细沉思着,下毒的人要是真的要害她,也应该在食物里下毒,可只是给鸡鸭下毒,或许是对方根本就不想她的命,而是要.....
裴微微眼神一凛,心里有了大致的想法。
“我知道了。”
她开口时,褚亦尘也开口了。
两人对视一眼,又异口同声说:“你先说。”
裴微微勾了勾唇:“表哥,你先说。”
褚亦尘:“你先说。”
“......”裴微微:“下毒的人不是要害我们,而是要让我们的烤鸭店开不下去。”
鸡鸭都死光了的话,她就没有鸡鸭拿来卖了,这样烤鸭店自然就要关闭了。
褚亦尘薄唇轻启:“我的想法跟你一样。”
“看来我们得去会会徐记烤鸭店了。”
周心在一旁听的云里雾里的:“这跟徐记烤鸭店有什么关系。”
裴微微解释:“徐记烤鸭一开始模仿我们,然后见我们生意比他好,自然是眼红了,才会想着给鸡鸭下毒。”
“不过,这也只是怀疑,到底是不是徐记烤鸭还不能确定,得先要调查一下才行。”
平时和徐记烤鸭并无交集,若说唯一的交集,那便是两家店铺抢占客源等利益了。
自己技不如人,就搞这些下作的手段。
裴微微眯了眯眼睛,漆黑眼眸散发出森森寒意,惹到她头上了,这事不会轻易揭过!
她又说:“我们这里应该有内奸,不然光凭着外人的话,是不可能进入养殖场给饲料里面参和毒药的。”
得先调查清楚谁是内奸,不然的话,鸡鸭还会被毒害。
可是在养殖场做工的十几个村民们,刚才她审问时,他们表现的都没有异样,如果说有人在演戏的话,连她都骗过了的话,这个人绝对是个大人物。
如果不是村民们不是内奸,而是来了外地人,偷了钥匙下毒的话,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裴微微找到李婶:“李婶,最近村里可有陌生人过来。”
说起陌生人,李婶忽然想了起来:“有,就是两天前,我刚登记完鸡蛋鸭蛋的数量,有点累了,我走出去想转转,然后就看见了一个从来没有在村里子见过的男人,在咱们这山头附近转悠,那个男人见过我过来,立马就跑了,现在想想,是很可疑。”
裴微微问:“李婶,你还记得那个男人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