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冯昭仪,这后宫里哪一个女人的手是干净的,臣妾若是不斗,说不定那死在御花园荷花池中的便是臣妾了!”
李昭仪冷笑一声道:“臣妾认罪,所有的事都是臣妾一人所为,与湛儿无关,陛下疼爱湛儿一场,求陛下不要迁怒湛儿!”
她明白自己是无论如何都逃不掉了,但若是萧湛一日还是亲王,便还可争夺太子之位,争夺皇位,若有一日她的儿子登上了皇位,日后不怕没有她再出头的那一日。
南宣帝摆了摆手道:“李氏无德,谋害后宫嫔妃,残害皇嗣,自今日起,废去昭仪之位,打入冷宫,永不得再踏出冷宫一步。”
叶卿卿又怎会看不出李氏的打算,她是想独揽罪责,护住自己的儿子,叶卿卿自认不是任人宰割,被他人轻易践踏之人,岂能有仇不报之理,“陛下,臣女还有舒王结党营私,勾结朝中大臣的证据。”
舒王萧湛吃喝嫖赌,为了青楼花魁一掷千金,而那些银两从何而来,虽他身为皇子,但也经不起他如此挥霍,他自然是收取了不少官员的贿赂,而他的那些幕僚和行贿的大臣们为了满足他的贪欲,便明目张胆的卖官求荣,以此巴结他平步青云。
她拿出一张昨夜李昭仪送礼的官员名单,笑道:“陛下只需严审这名单上的官员,一切定会水落石出。”
那名单中官职最高的,已位居工部和礼部尚书。
南宣帝一看便什么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