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夫家里的亲戚,见她能说出个所以然来,我也就没有多问。”
她回答之时,随着面部肌肉的拉动,一些药膏也滴到了地上。
这么说这个绢娘是知道此药的厉害,而居然用的是信件传递,霜儿便不用知晓是作何用处,这跟她之前的供述倒是一致。
“那信你还留着吗?”玉露虽有这一问,但是心里清楚,大概率是不在的了。
果不其然,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这五夫人做事情还真是谨慎。
“那钱是怎么付的?”玉露接着问道。
绢娘回想了一下说道:“说起这个我倒是印象深刻,当时的银两是寄存在钱庄,我拿上凭证去换的。”
玉露听了此言皱了皱眉头,双手往后一背:“她当真以为钱货分离我就查不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