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心中大惊,你不会是想找我给你背锅吧,还是硬着头皮问道:“什么祸。”
萧宇恒仍旧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你知道,我这个人嘛,就是见不得美女受委屈,所以昨日我一气,就给牢中那刺客下了些让他难受的药。”
太子心中暗喜,原来是你小子做的,我还以为是老二杀人灭口不干净呢,看来都不用我动手了,但是刚才又说闯祸了是怎么回事情呢?
于是太子带着些好奇问道:“无妨,听说那人也没大事,只是你说闯祸了是怎么回事呢?”
萧宇恒先是尝尝地叹了一口气,吊足了太子的胃口,而后缓缓说道:
“只是昨日我手下一不小心说漏了嘴,二哥恐怕以为是你叫我下手的,这加重了你们之间的嫌隙,我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太子从鼻子发出一声轻哼,心想,反正自己出不出手,他都会以为是我做的,而现在还能拉近与三弟的关系,不如担了这个名头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