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疼,偏生自己也不会。
不过自己对于发髻倒是有些想法,玉露心想,自己兴许可以学上一学,不然岂不是浪费了那些奇思妙想。
玉露换上了淡蓝色的齐腰长裙,上身搭着白色的上襦,一个宽大的淡黄外袍绣着两只翩然欲飞的白鹤,显出淡雅之感。
美景回了房之后将仅剩的几口酒倒了出来,跟良辰分享,良辰是赞不绝口,两人不愧是姐妹,喜爱的事物都出奇地一致。
玉露带着美景前往大夫人的院子请安了,去了这些天想必大夫人也很是挂念。
跨进熟悉的院子,矮松依旧绿油油的,进了门,大夫人正在灯下看着一本书,模样温柔慈善。
“母亲,我回来了”,玉露行了跪拜之礼。
大夫人赶紧放下书将玉露扶起来:“玉儿,你没事就好,还好你没和车队一起走,听说车队在路上出了事,你父亲还派了人前去接应你,我这一直提心吊胆的!”
什么?车队出了事?那小蛾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