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拂衣自嘲着,可心中的那股子怒火迟迟没有散去。
纪长宁暗自松下半口气,却又再一次迎面对上路拂衣的眼睛。
路拂衣凑到纪长宁的眼前,眼睛里少了几分的狠厉,多了几分的委屈,他把头放在纪长宁的肩膀上,纪长宁没有躲闪。
“尽管我知道你所有的目的,可当我看到你出手救段十二时,我还是会觉得难过、生气、委屈!”
“纪长宁你为什么你不早些出手?”
“因为你是路拂衣,是弥勒鬼,你不会死,但他会。”纪长宁斜着眼睛看着路拂衣。
“万一我死了呢?”路拂衣抬起头看着纪长宁。
纪长宁很是认真地说道:“你不会。”
说完这句话后,纪长宁自己也乱了一下。
究竟是自己算的路拂衣不会死,还是自己也会出手让他活着?
这还真是一场难分胜负的博弈啊!
纪长宁看着路拂衣眼睛里的自己,她和路拂衣都在以自己为棋,企图赢得这一场博弈,最后却陷阱了彼此的埋下的圈套。
人心,和情愫。
路拂衣嘴角轻扯着,很是无奈地在纪长宁的耳畔呢喃道:“纪长宁,你还真是要了我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