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村子媳妇儿红着眼眶,说道:“它撕巴鸡鸭的毛来玩啊,有的时候插在自己身上,有的时候喝饱了猪血,就撕巴了鸡鸭的毛,垫在牛栏里面,躺在毛上,呼呼大睡。那些鸡鸭,有的受不了它手中的力度,活活被它给捏死了,有的身上被拔出血,疼死了,有的身上无毛,跑下小溪游泳,游不上来,淹死了…….”
我们面面相觑。
这飞毛僵确实太变态了!
你干脆直接做一件羽绒被呗,天天撕巴鸡鸭毛铺在地上睡觉,村里养一万羽鸡鸭也不够你多少天撕巴的。
我问道:“村里人有事没有?”
刘村长媳妇儿说:“有!”
刘村长一听,顿时急了,问道:“谁被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