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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眼下无事,去看看说不定还能有什么意外的惊喜,随波逐流一次又何妨。以前的自己活得太理智,神经绷得太紧了。
人难得糊涂,世事洞明后的大智若愚才能客观地看待这世间百态。
糊里糊涂,游戏人生的人终究沦为众人,细微如尘。
雅韵佳苑,难怪男人们都喜欢往这里跑,原来这是一家妓院。
易凡一看,顿时唏嘘不已,看来真是闲得太久,居然无聊到这种程度。
果然人一旦闲下来,便容易为俗事裹挟,做出事后在自己看来都是极为荒唐的事来。
“你进不进去,让一步,别挡道!”
易方听到这个声音回过身来,想看一看,到底哪个不长眼的谁敢这么对自己说话。
眼前一个明显酒色过度的青年人,一脸苍白相,被酒色掏空的身体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
“这里生意很好嘛。”易凡让开道来,对出言不逊的年轻人拱手问道。
古代的人娱乐节目少得可怜,不像前世只要你有钱就有你想不到的花样,供君取乐。想当年易凡也是出入这种声色场所的常客,但并不没有去真玩,实在是身不由己,自己可是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让易凡感到奇怪的竟是,身处那样的场所自己反而更清醒了。这反常的现象让易凡一直都感到不解,或许是自己心底还有一丝底线并不想真正沦落到那个地步。
“阁下可是从外地而来?兰馨姑娘的芳名你没听说过?不跟你说了,我今夜一定要成为兰馨姑娘的入幕之宾,兰馨姑娘我来了……”那青年听口音,知道这人是外乡人,看着也顺眼,登时忘了刚才的不快。
易凡听到那人最后一句话,简直有把隔夜饭都要吐出来的冲动。心里一阵唏嘘,暗道:也罢,既然一场到来可不能浪费得长一番见识,心中也好奇古代的妓院到底是个什么样。
雅韵佳苑尽显奢华,仅一眼便看得出,一般人还真消费不起。
穿过人群,易凡来到楼上的桌前坐了下来,放眼看了一眼四周。发现这边还真有不少有趣的人,看这些人的打扮非富即贵。这些人想必都是燕北的各世家,门派的年轻一辈,很可能都是自己潜在的敌人。
自己死对头的年轻一代差不多都在这里,易凡不由得感慨自己的运气不错。心里一直想着怎么挑起这些家族的矛盾来着,人来得这么齐,倒省却自己不少功夫。
大堂内人头攒动,七嘴八舌急促呼唤,嘈杂不已。
“兰馨姑娘怎么还不出来……”
“就是……”
“快请兰馨姑娘出来。”
…………
纨绔子弟们翘首以盼,迟迟不见佳人现身,等得不耐烦,心生烦躁。
“各位爷,请稍安勿躁,兰馨姑娘马上就出来。”风韵犹存的老鸨,脂粉浓重的脸媚笑连连,搔首弄姿,娇滴滴地安抚着这些纨绔子弟的情绪。
万众瞩目中,一位蒙面彩衣佳人莲步轻点,步步留香,袅袅娜娜的出现在众人眼前。
佳人携香而来,刚才的嘈杂声登时全无。
那些纨绔子弟看着婀娜多姿的绝代佳人出现,都收起了刚才轻浮的模样,勉强装出优雅的做派,奈何他们一副猪哥的模样让人看起来,感觉就是那么的别扭。
看到这些人的表情让易凡轻轻摇头苦笑,在场的那么多人也并不是所有人为佳人的风姿,风情倾倒。
察言观色的本领易凡早在前世就已经修炼得炉火纯青,美色当前还能保持淡定之人,大多不一般。
虽然那几人都比较沉得住气,然而他们眼中惊艳、猥亵的神色却无论如何都难以掩盖。
其中一人让易凡格外留意,那青年大概二十多岁的样子,一脸平静地观察四周,当他与易凡的目光在半空中碰撞的时候明显闪过一丝警惕的神色。
易凡并没有看他仍自顾自地斟酒装出饮酒的姿势,这些酒犹如隔夜馊水,让人难以入口。酒香虽醇正,很显然经不良商家勾兑过。
这时,一阵悠扬琴音倾泻而出。
蒙面佳人纤纤玉指轻抚古琴,佳人峨眉轻扫,美目低垂,淡淡的忧郁,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不由得心生怜惜之意。
抚弄琴弦的青葱玉指优雅跳动,一个个美妙的音符飘入众人的耳中。
佳人一双美目四处轻扫,目过留情。
佳人眉梢上那一抹风情,似乎远比她的琴音更醉人。
那女子的目光似是不经意地观望四周,易凡留意到那女子眼中淡淡的忧郁,惹人怜惜的神态均是做作。
这位名唤兰馨的花魁,显然经过精心培养,举止优雅,有那么几分书卷气。
听琴音,易凡觉得总是少了那么一点灵韵,还达不到入情入境的境界。身处风月之地,都是逢场作戏。琴技固然绝佳,却不是由心而发。
易凡大失所望,微微摇头,暗道:庸脂俗粉罢了。
好看的皮囊虽说不是人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