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惊吓,鸟儿的叫声也停息了。
忽然跑在前面的青年停下了脚步,背对着紧接着停在他身后的青年。前面的那年轻人缓缓转过身来,向对面的青年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段明!你这个英雄会的叛徒。”一直尾随而来的青年人显然是认识他,开口就说出了他的名字。
“哼!常流云,你少假惺惺的。十年了!我在英雄会做牛做马,谁正眼看过我段明!论本事,论天资我都不比你常流云、古凌风差。要是我有你们的运道,现在的我一定会比你们做得更好。现在我武功大成,以前所有瞧不起我的人都付出惨重的代价!”段明依然是披头散发,一双阴鸷的小眼睛恶狠狠地瞪着眼前这个曾经夺去了他机会的人。
断人前程,如杀人父母,都是不共戴天的仇恨。
“今日,我就替英雄会产除你这个叛徒,杀了你这棵墙头草。”青年的脸看起来很刚毅,双目炯炯有神,一身正气。
“亮剑吧,这一天,我等待多年了。”段明一脸邪魅,怨恨溢出双目。
树林内传出了一阵阵刀剑砍劈发出的声响,被剑气割断的树枝脱离了树干,纷纷坠地,扬起阵阵尘埃。被卷起的青草、树叶……满天飞舞。两人交手没多久已经过百招,两人你来我往,胜负不分。
“多年不见,武功倒是见长。”常流云此时提剑警惕地看着眼前,神情近乎癫狂的段明。
“彼此彼此,看来萧傲天是没把看家本事传授给你。这么多年过去,你也就这么点能耐。”段明通过这一番过招,对自己苦练多年的武功顿时增加了不少信心。
“大言不惭!再接我一招试试!”常流云右手一拧,长剑发出一阵颤鸣,突然浑身气息暴涨,使出了更高深的武功,准备发动最强一击,结束这场毫无意义的战斗。
段明看到这一招的时候,心里泛起一阵心虚的感觉。高手过招岂容分神,下一刻他也施展出自己最强的一招迎战,一阵刀剑相交。两人呈僵持之状,忽然常流云打出一掌,击退了露出破绽的段明。
段明受到重击,身体倒飞出去,胜负已分。
段明重重的摔落在地,嘴角挂着一丝鲜血。段明一把抹去嘴角的血丝,一脸的不敢置信,口中喃喃自语:“不可能的!我这么多年的苦练不可能这么不中用的!不!……我不甘心!……”
“叛徒!受死吧!”常流云提剑就以最快的速度刺向勉力半跪在地的段明。
“嗤……”长剑刺破空气的声音,让人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看着危险临近,段明心中仅有一个念头:不!我还有机会……我还有很多事没有去做……这时他抓起一把土撒向飞身刺来的常流云。
常流云看到段明使出这等下三滥手段,也担心对方使诈,也不敢托大。空中的一个临时转身,身体飞到了旁边,躲开了段明撒过来的土。这时才发现不过是寻常的泥土,然而段明早已趁着那一瞬间飞身离去。乍一看,现在树林里哪还有段明的踪迹。
“卑鄙小人!别让我再看到你!”常流云气愤道。
漠北草原,浩瀚无垠,与天相接。
炎热的骄阳炙烤着大地,泥土烤焦的气息散发在空气中。
草地上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奋力舞动手中的长枪,长枪在划过空气的时候发出阵阵破空声。少年身穿粗布衣,此时他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被汗水湿透,然而少年并不在意。
只见少年的枪法刚猛非常,奋力出招之下,劲道万钧。然而细看之下,枪与人的配合显得并不是很不协调。少年飞身而起,空中的一个回旋。在刺出长枪的那一瞬间,空气中一阵尖锐的破空声传入了旁边在树下乘凉的七人耳中。
少年收枪立身,只见少年长相粗犷,却显得很憨厚老实。身材高大,长得很结实,可以看得出少年的基本功打得很结实。
在树下乘凉的七个长相、衣着、年龄都各不相同的男人看着高大的少年使出的枪法,深深叹息,摇了摇头。显然对少年的武功进境并不满意,脸上一脸失望之色。
坐在大树底下正中间那一个明显上了年纪的男子,手持古怪铜杖,看起来颇有分量。男子张开双眼,目如铜铃,配合着脸上那一道伤疤,使得他看起来面目狰狞。
“十年了!这十年间我们七人把一身武功都尽数传授给了靖儿,他也算是学有所成,尽得我们七人真传。可是他还不能融会贯通,加上功力尚浅,如果碰上江湖中的高手,只怕会吃大亏。”面目狰狞的男子暗叹了一口气,对少年的武功作出了评价。
“靖儿不用担心,打不过咱就跑,吃亏的事情咱不干,呵呵……”一个长相平凡,手持长棍的男子说道。男子也是一脸的宽厚之相,看起来与少年相差无几。
“靖儿只是内功修为不足,还不能发挥我们七人武功的威力,是在所难免的。毕竟他还没有到江湖上走动,打斗经验欠缺,不能很好的体会各招各式的运用也情有可源。”一个手持短剑长相看似机灵的男子也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靖儿!不用担心,你